第1720章
黃九和姜芷若一走,秘境裡就只剩方恨、七殺和我。
沉悶的氣氛緩和了不。
方恨提著黃九留下來的啤酒,走到一旁坐下,一言不發的喝了起來。
人在張的時候,往往有兩種表現,一種是喋喋不休的說話,一種是沉默寡言。
方恨屬於後者。
見他不說話,我走到一旁,也只是默默的陪著他。
一連喝了兩罐啤酒,三兩口撕掉一個,艱難的把嚥下去後,方恨才長長的嘆了一聲,眺著灰白的遠方道:“師叔,我有一種覺,這一關,我是過不去了。”
“別瞎想!”我上呵斥,心裡卻一沉。
因為一個人的生命走到盡頭,心中是有應的。
普通人如此,修士就更不用說了。
但我還是安他道:“黃哥都說了,現在做這些只是以防萬一,也許我們一出去,那東西就自己走了,你什麼事都不會有。”
“你現在只是太張了,容易胡思想。”
方恨搖頭道:“不是我想。師叔,你看。”
方恨說著,把左手的拳頭鬆開,他手心裡,一直握著一塊不大的玉牌。
“生死牌?”我驚訝的問。
方恨點了點頭,單手把玉牌翻過來,正面燒錄著他的生辰八字,以及一些複雜的符紋。
生死牌的作用和命燈類似,但要比命燈高階不。
命燈只有在生機流逝時,燈火會發生強弱的變化。
而生死牌則擁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上面出現裂痕,那就意味著......
方恨見我不說話,喝了口酒道:“這是我小的時候,我父親找賴家的人做的生死牌,很準。”
賴家雖然沒落,還出了賴有為那種人,但他們在命理方面的本事,依舊是數一數二。
我深吸一口氣,不安的起來回踱步。
既然生死牌顯了死相,那這道門,方恨是絕不能出。
因為這已經不是機率的問題了。
來回走了兩圈,我一咬牙道:“小七,你在這裡陪著書生,我回去一趟。”
當初在山裡,我就想讓天羅算一算,畢竟以他的本事,就算不知道如何破解飛皮,也能算出方恨的一線生機。
只不過當時我藏了點私心,擔心自己提出要求,天羅也會趁機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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