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卻一直在等他的向日葵。
他們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九坐在一人一鬼之間，眉頭皺著。
他向來厭惡。太多生靈，都是因為一個“”字，走火魔，犯下無法挽回的錯。
可此刻，他卻像一道無形的隔板，生生把兩人隔開。
隔開了他們，也承著他們的悲傷。
太難了。
而且，這種難，讓他覺得悉。
像是曾經他也有如此沉默、絕、無可逃過。
可他腦海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這，會不會和他三千年前的那場劫有關？
夜裡，九躺在酒店的床上，睡得並不安穩。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墜一場夢裡。
那是一間封閉狹窄的房間，空氣凝滯得讓人不過氣。他彷彿被困在其中，渾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意識卻異常清醒。
不能死。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反覆迴盪。
他不能死。
——還在等他。
那個人的影在黑暗中若若現，廓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好像就在不遠，卻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的東西。
他拼命想要看清的臉，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只剩下一種近乎執念的焦灼。
“啊——！”
九猛地從夢中驚醒，心口劇烈起伏。
冷汗早已浸了睡，連床單都帶著溼意。
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他佔據陸言這之後，做了夢。
而且，還是一場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夢，還是記憶碎片的噩夢。
九抬手，強行穩住心神，迅速起了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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