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人心裡的鬼
這或許，真的算是一種默契。
方天星今日外出，正是因為想到這一點，才特意去了城中的簪子鋪打探訊息。可他沿著整條長街逐一詢問，卻始終無人認得那半支蝴蝶簪。
看來，那簪子並非出自此地。
劉瀅沈思片刻，道：“既然如此，那我們恐怕只能從王員外夫婦口中撬出真相了。”
方天星卻搖了搖頭。
“我不認為王員外會刻意瞞。”他緩聲道，“他難道不希我們儘快查清此事，好讓他的兒早日安息嗎？”
劉瀅輕輕笑了。
那笑意淺淡，卻帶著幾分冷意。
像是在笑方天星天真，又像是在笑自己早已看。
“以我對人的瞭解，”慢慢說道，“一旦牽扯到利益，世上便沒有什麼父之可言。”
這句話，說得極輕。
卻不像是在評判王員外。
更像是在談論——皇帝與自己。
方天星沉默了一瞬，輕嘆道：“可問題是……若一個人拼命守著秘，我們又如何讓他說出口？依我看，人若真想瞞，外人幾乎無從揭開。”
劉瀅側頭看向他，忽然笑了。
的眼睛微微彎起，像夜空中新月初升。
“很簡單。”
輕聲道。
“利用人心裡的鬼。”
“……？”
方天星微微一怔。
雖然沒完全聽懂，卻本能地相信。
——
劉瀅的計劃，說來其實簡單。
讓桑羽，去“做鬼”。
嚴格來說，也談不上扮演——畢竟桑羽本就是鬼。
只是，當真的認真“當鬼”時，效果遠比想象中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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