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則首接住了鼻子。“你認真的？讓我鑽這種地方？本小姐的子可是剛洗過的！”
“要麼鑽，要麼被特輯科抓去切片研究。”季安頭也不回地鑽了進去，膝蓋磕在水泥管壁上，疼得他一咧。
琴咬了咬牙，看了看地上的，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平靜的綾華，冷哼了一聲，不不願地跟著鑽了進去。
綾華走在最後。手指輕輕一揮，一層薄薄的冰霜將口重新封死，順便凍住了地上的跡和氣味。
下水道里很黑，也很窄。季安只能彎著腰，像個佝僂的老頭一樣往前走。
他雖然晉升了一星卡使，質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倍，但剛才那雷元素的強行沖刷，讓他的經脈現在就像被幾萬針扎一樣疼。每走一步，大都在神經質地搐。
他著氣，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殺得生疼。他不得不頻繁地用髒兮兮的袖口去。
真他媽狼狽。
季安在心裡罵了一句。他以為自己有了系統就能大殺西方，結果現在還是得像條狗一樣在下水道里爬。
“你還行不行啊？”琴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點彆扭的關心，“你的心跳快得像要炸了。”
“死不了。”季安咬著牙說。
綾華的手從後面過來，隔著破爛的服，輕輕在季安的後背上。一清涼的氣流順著的掌心湧季安的，稍微緩解了一下那種火辣辣的疼痛。
“公子，前面有水聲。”綾華輕聲說。
季安停下腳步。他聽到了。不僅有微弱的水流聲，還有一陣細碎的“吱吱”聲，在空曠的管壁裡迴盪。
變異老鼠。
外環的下水道是這些東西的天下。它們雖然等級不高，但數量極多，而且牙齒帶有微弱的腐蝕，咬上一口半個月都好不了。
季安出那把劣質的源力匕首，手心全是汗。
“我來吧。”琴越過季安，走到前面。
下水道的空間太小，沒有用大招。只是隨手扯下牆壁上的一生鏽的鐵管，一電流順著鐵管蔓延。
黑暗中，十幾雙猩紅的眼睛亮了起來。
琴揮鐵管，電火花在狹窄的空間裡“噼啪”炸開。焦臭味瞬間蓋過了下水道的酸臭味。幾隻變異老鼠連慘都沒發出來，就變了幾團冒煙的焦炭。
“走吧。”琴把鐵管扔到一邊，拍了拍手。
季安看著，突然覺得，這傲脾氣有時候也好用的。
半個小時後，他們從一個廢棄的地鐵站通風口爬了出來。
這裡是外環的邊緣，再往外走，就是真正的廢土荒野了。周圍全是倒塌的混凝土建築，鋼筋像怪的骨架一樣刺向天空，地上長滿了灰白的輻雜草。
天快亮了。那種灰濛濛的亮，著一死氣沉沉的味道。
季安找到了一間半塌的便利店。裡面早就被拾荒者搬空了，只剩下幾個生鏽的貨架，角落裡還有一堆不明生的糞便。
他一屁坐在地上，靠著冰冷的牆，大口大口地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