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瞬間,一比之前在裡到的,還要濃郁百倍的……古老、腐朽、死寂的氣息,湧了出來。
這一次,沒有了白銀級魔猿的狂暴氣息作為對比,季安才真正會到這氣息的可怕。
它不是力量,不是威。
它是一種……“規則”的現化。
彷彿有一位穿著古老神袍的,看不見的死神,正低著頭,面無表地,凝視著他們這些渺小的蟲子。
在這氣息下,季安那狂暴的冰與雷,竟然……都為之一滯。
像是兩個正在街頭鬥毆的混混,突然看到了皇家的儀仗隊,本能地,到了畏懼和……卑微。
“咔噠。”
箱子,又被合上了。
那令人靈魂凍結的氣息,來得快,去得也快。
季安覺到,沈小姐的手指,開了他那己經僵的下,然後,將一粒冰涼的、帶著一奇異香氣的、不知是什麼東西的小藥丸,塞進了他的裡。
藥丸口即化。
沒有想象中的暖流,也沒有源力的補充。
而是一……更加深邃,更加古老的,彷彿來自萬年古墓深的……冷。
這冷,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迅速接管了他這片混的戰場。它沒有去消滅冰與雷,而是用一種更加霸道的規則,強行將它們……鎮了。
冰,依舊是冰。雷,依舊是雷。
但它們,都不敢再了。
它們被凍結在了季安的經脈裡,像琥珀裡的兩隻蟲子,維持著互相撕咬的姿態,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那深骨髓的劇痛,奇蹟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全都被泡在福爾馬林裡的,死寂般的……“安寧”。
季安知道,這不是解藥。
這是……一種更可怕的毒藥。
一種能制其他所有毒藥的,萬毒之王。
“活下去。”
沈小姐冰涼的指尖,從他的上移開,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飄來,帶著一疲憊。
“你的命,暫時是我的了。”
黑暗中,季安再也支撐不住,意識徹底沉了無邊的深淵。
不知道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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