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真的是個站臺。
季安用那隻還能的手,了牆壁。手冰冷糙,指尖傳來沙礫般的。他舉著照明棒,沿著牆壁,一步一步地向前挪。
他想找到更多的線索,比如站臺的完整名字,或者路線圖之類的東西。
柱掃過牆壁,上面除了水漬和鏽痕,空無一。三百年的時,足以抹平一切不那麼深刻的痕跡。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照明棒的,掃過了一不起眼的角落。那裡的牆皮有一大塊剝落了,出了裡面更糙的水泥基層。而在那片水泥上,似乎有一些不自然的、像是用什麼尖銳東西刻出來的劃痕。
季安湊了過去,用袖子了上面的灰。
一行歪歪扭扭、字跡潦草的小字,出現在他眼前。刻字的人似乎很匆忙,力道用得極大,每一筆都深深刻進了水泥裡。
【不要上車。】
簡簡單單西個字,像西冰冷的釘子,瞬間釘進了季安的瞳孔。
他心裡猛地一沉,舉著照明棒的手下意識地向旁邊移去。
果然,在旁邊不遠,他又發現了第二行字。字跡同樣倉促,甚至因為用力過猛,旁邊還帶出了幾道岔開的劃痕。
【不要相信觀測員。】
觀測員?
這個詞,讓季安的呼吸陡然一滯。深淵生態異常研究所裡,那些穿著白大褂、拿著記錄板、用看樣本的眼神看著他的人,不就是“觀測員”嗎?
一種徹骨的寒意,順著他的脊椎,一點點爬了上來。三百年前的留言,竟然和現在他所的困境,產生了詭異的重合。
這絕不是巧合。
他強下心頭的悸,把照明棒的繼續向下移。
在最下方,近地面的地方,他看到了最後一行字。這行字比前面兩行都要小,都要潦草,彷彿刻下它的人,己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或者是在極度的恐懼與絕中,用盡最後一意志留下的詛咒。
【如果青鳥還活著,殺了。】
“轟——!”
季安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青鳥!
沈小姐的代號!
那個把他從貧民窟帶進研究所,給了他兩枚核心修復卡牌,也讓他捲這一切的、神秘而高傲的人!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他混的腦海裡瘋狂地撞。三百年前的“守門人”,為什麼會知道“青鳥”這個代號?難道沈小姐活了三百年?不,不可能,沒有任何一個卡師能活這麼久。
是複製?還是說,“青鳥”和“守門人”一樣,是一個代代相傳的職位代號?
季安覺自己的太在突突首跳。他轉過,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沙啞:“都過來!看這個!”
蘇清最先走了過來。走到牆邊,藉著那微弱的綠,一字一字地看完了牆上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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