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嶽凝訕笑了一聲，“你這壞心眼真是跟謝越越來越像了！”
說著，又停下來。
“他……”
紓延翻看。
“他說願意為我仕為。”
紓延毫無意外。
黑暗中的聲音夾雜著嘆息，“我不願意……真奇怪，我甚至寧可嫁進東宮，也不願他為我做違心的事……是不是很可笑？”
紓延搖搖頭，但隨即意識到這是在黑暗中。
“之所衷，怎麼會可笑呢？”
拉住紓延的手。
“他接著說，他不是為我做的，所以我不必有負擔。這是他自己在取捨後的選擇。”
聲音裡忽然帶了哭腔，紓延抱住，安地過的後背。
嶽凝在懷中閉上眼，白日時他蒼白的面孔彷彿就在眼前。
眼底的烏黑在刺目的日下也仍然清晰可見。
可他卻堅定得如同新淬的刀劍。
“我不是要你表態，更不是什麼心懷抱歉，只是我……”
他低頭訕笑，“嶽凝，我一無所有，什麼承諾都像是在誆騙……三個月以，我定做到太守之位。如果——”
日郎朗，他抬頭看，“若你不想嫁人，我可以做你的底牌。”
“底牌？”
嶽凝埋在紓延懷裡瘋狂點頭，“他……他這樣說，算不算……有點歡喜我？”
紓延只覺得好笑：“他都向你求親了，你還在問他是不是有點歡喜你？”
“真的嗎？”
從懷裡抬頭。
“你覺得他這是歡喜我嗎？”
“魏廉在軍中一向不與眾人親近的，可他進了善堂後，次次為你出頭，又是替你傷，又願意仕的，我看他哪裡是有點歡喜你，分明是歡喜得不知天地為何了！”
嶽凝忽然沉默了。
半晌後，才艱難開口：“真的？可我也不希他為我勉強自己……”
“或許，未必是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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