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回咸
趙壤從前沒有研究過自投石機和連弩, 這二者與水力水車的難點還不太一樣。
連弩是原理與水車不同，投石機雖然原理相類，但戰場上沒有流速足夠的河流, 也未必一定有風, 很難實現自化。
因此這兩樣的研究要慢上許多。
蒙武也不催他，本來研製一樣新武就需要漫長的時間, 還是可遇不可求，趙壤能提出構想、並且有了大致方向, 進度已經很快了, 不能因為他研製農的速度很快，就對他有過高的要求。
因此雖然心中也急, 蒙武卻只是耐心等著，全力配合趙壤的研究。
期間出鄭家和張家的吏, 被逮到錯擼了下去好幾個。
要做到這點並不難，是人都會犯錯，更何況鄭、張兩家出趙、韓，趙國與韓國政治都不太清明，員大多都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壞病，就算現在在秦國做, 想要收斂一些，還是會在慣下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平時大家都不會太過計較, 水至清則無魚，秦律固然嚴苛, 但也不是沒有人味的。更何況現在上黨需要籠絡韓、趙族，一些小事更是能讓則讓。
這次被擼下去的人犯的也不是什麼大事，但就是被檢舉出來，還被從重從嚴置。
原因只有一個：有人存心要整他們。
這個人也不難猜, 馮朔出韓國，就算現在心向秦國，到底也有幾分煙火，不會把事做得這麼難看；蒙武則不管務，剩下的就只有嬴政了。
鄭家和張家又驚又怒，他們自覺自己如今於上風，秦國想要靠他們安平民，難道不該展示自己的誠意嗎？
不就是祭祀時晚了一些到嗎，又不是遲到，他們當日也吃到了教訓，何至於如此揪著不放？
鄭家和張家族長先去找馮朔說，想要借馮朔制嬴政，但馮朔只是打哈哈，並不應他們的話。
其實心中也惱怒這兩家的做派，當初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秦國給他們好，他們幫秦國安民心，你我願的易。但這兩家拿了好，卻又拿喬作態，想要讓秦國求著他們捧著他們，什麼東西！
當初耍威風的時候沒有考慮過他的境，現在出事了又要他來擺平，憑什麼？
再說就算他願意，他也做不到，更不敢做。
兩位族長沒想會被馮朔撅回來，冷笑一聲去求見蒙武，但蒙武巡視邊防去了，不在。
無奈之下二人只能求見嬴政，但嬴政跟蒙武一起巡視邊防去了，這事便被報到了趙壤這裡。
趙壤正在畫圖，聞言頭也不抬：“不見，讓他們以後也不用再來了。”
“是否派人告知公子政？”僕臣猶豫道。
趙壤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神淡淡地看向他。
僕臣心中一驚，“噗通”一聲跪下來：“奴知罪。”
“起來吧。”趙壤重新低下頭去，“就按我說的辦，你願意派人告訴阿兄也無妨。”
“唯。”僕臣小心翼翼應下，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走出院子一段距離之後，還是覺得心有餘悸，平時都覺得公子壤和善，但剛才那個瞬間，他竟從他上看到了公子政的影子。
僕臣最後還是被罰了。
馮朔罰的，不算輕也不算重，給臣妾們一個警醒，但又不會罰得太重影響趙壤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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