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秦王離世
場面一時有些安靜, 沒人想到何仙師一開口就是用趙壤的藥，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何仙師依舊從容含笑，毫沒有被眾人的反應嚇到。
嬴政先反應過來, 就要上前與何仙師分辨, 被趙壤手攔住了。
這件事涉及趙壤和秦王的，嬴政開口不合適, 無論他是什麼立場，都容易被有心人解讀為不好的意思。
還是先看看秦王的態度再說。
秦王似乎對何仙師的話很興趣, 坐直了子, 微微前傾：“寡人聽說過趙壤乃仙胎轉世的傳言，但他既凡塵, 便是凡人，竟還有如此神效嗎？”
“仙胎轉世, 其神魂進凡人軀殼，但有一先天真元不滅，藏於骨髓之中。臣之仙方便是以爐鼎水火淬鍊出先天真元，王上服食之後，可藉此承接天道、補益自。”
何仙師解釋。
秦王含笑看向趙壤和嬴政：“你們以為呢？”
嬴政：“所謂仙胎投世不過傳言，但阿壤之能有目共睹, 是否要為此虛妄之事棄阿壤，請王上三思。”
何仙師一甩拂塵, 氣定神閒：“公子此言差矣，水車前所未有、改良犁亦差不多矣, 公子壤能以稚齡得此就，除了生有宿慧，還有別的解釋嗎？且臣不過取公子壤一點作為藥引即可，並非要他命, 若能為王上延年續壽，也是公子壤的功德，公子何故阻攔？”
嬴政臉冰冷，這話說得輕鬆，但外傷在此時極為兇險，不乏有人只是了小傷，卻救治無效不斷惡化，最後丟掉命，更何況是要剜趙壤的！
嬴政不能讓趙壤冒這樣的風險。
可惜他的份讓他無法直接勸阻，且看何仙師信誓旦旦，心中不免搖──
或許他真的能治好王上？
趙壤見嬴政沉默，大概知道他的想法，並不覺得奇怪。
無論是生活艱難，只能向神明尋求藉；還是科技落後，許多事無法得到科學解釋，這時的人對神仙妖鬼的迷信程度都是後世人難以想象的。
趙壤知道他的沒有用，但秦王和嬴政不清楚，會抱有希十分正常。
別的不說，何仙師還是騙人的那個，不也相信有神仙存在嗎？
否則他不會吹這麼大！
趙壤想著，要不然就獻一點出去，反正有系統在，他肯定死不了，就是疼上幾天而已，要是能借這個機會讓嬴政知道仙丹不靠譜，那也算值了。
正要開口，嬴政搶先道：“孫兒時聰慧不輸阿弟，功績雖不如他，但在上黨鞏固城防，回咸後推廣農，想來亦不差阿弟許多。阿弟若是仙胎轉世，臣孫即便不是，想必亦不遠矣，且臣孫乃王上脈，與您骨相融，應該更適合為王上治病，不若取臣孫的吧。”
趙壤心中嘆息，嬴政一向低調做人，即便回了秦國，也是靠實實在在的能力站穩腳跟，從不在口頭上誇耀。
他頭一次如此細數自己功績，卻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比趙壤差，可以代替他做秦王的藥引。
趙壤心中酸難言。
但也有些無奈，因為這麼做的結果很可能是嬴政先挨一刀，發現沒用後趙壤再挨一刀。
當然不是完全沒有作用，至系統又捕捉到一個名場面，給趙壤漲了一點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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