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敗寇已定局,弟妹將我想的著實沒品。”李氏從來沒想過,來笑話張氏,事該辦的都已經辦完了,至於那口頭的便宜,李氏自不放在眼裡。
“潘家爺到底不是安家的人,我用他總不能越過你去,這是禮數這是規矩。”李氏臉上掛著笑,每一個字都讓人尋不出錯。
呸!
張氏暗自啐了一口,大房沒人,真要按規矩來,自是自己的兒子陪貴客。
張氏越想越氣,如今除了大房,一個落魄戶也騎在了自己的頭上了?
想到這,張氏突然笑了起來,“你也討厭潘澤宇是不是?”
張氏扶著床榻坐了起來,“你想將人攆走,可你不想親自出面!”
所以,真正不能越過自己的是,攆走潘澤宇,而不是去吃一頓飯。
李氏攏了攏髮鬢,面上始終淡淡的笑著,“弟妹想多了。”
張氏卻不聽李氏的話,越想越覺得自己猜的對,不管現在發生了什麼,可是從前他們都能瞧出來,安紅韶跟潘澤宇彼此有好。
安紅韶得了好姻緣,李氏總要防著潘澤宇壞安紅韶的好事。
張氏微微的瞇著眼,事已經到了這般地步了,也沒什麼好怕的。尤其,也聽說,安二爺不能再生,那麼生的孩子便是安家獨子,無論如何自己都不可能被休。
潘澤宇留著也沒有任何用!
“我可以攆走他,但你要答應我,明個讓紅葉也能正常見客。”張氏倒也沒想著安紅葉跟連如期如何,倆人地位差距太大,就算真的了連如期的眼,也頂多是去連家做妾,一樣被安紅韶一頭。
明天府裡會客是個機會,安辛酉這邊老太太肯定不會放出來,那就只能指安紅葉了。讓出去,好生的討老太太歡心,也許老太太慢慢的也就能原諒二房。
想到這,張氏的頭微微的抬起,似乎又有了底氣。
李氏慢慢的站了起來,“好。”卻是乾脆利索的回答。
二房這邊,大事上肯定指不上,可是在噁心人這方面,李氏又時都自嘆不如。
由二房出手,李氏自然放心。
上午的功夫,娘倆各忙各的。
到了晚上,安紅韶將今日想好安排的東西,同李氏過一遍,讓李氏給把把關,瞧著可有?
雖說明日只來連如期一人,可到底是宴,裡裡外外該講究的也不。
安紅韶都忙的一下午也沒喝口水。
李氏拿在手裡翻看,基本上都大差不差的,也就是有些細節要再改改。
娘倆正說著,趙嬤嬤從外頭笑著進來,“夫人快瞧瞧,這二房辦事,果真利索。”
如今安紅韶不將潘澤宇放在心上,趙嬤嬤說話也沒什麼顧及。
李氏接過趙嬤嬤手裡拿的文書,看的輕笑一聲,隨即遞給了安紅韶,“在折騰這方面,二房從來都沒有讓我失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