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一種,一人得道犬升天的錯覺。
而有銀子總好辦事,連琸璧百歲宴這日,隔壁的院子已經修好,兩府打通,比起當初罪相府也多不惶讓。
邊關起了戰事,連如期如今正是風頭浪尖上的人,今日肯定不會大辦的。只是,說不大辦就他如今的權勢,但凡能說上話的都來送禮。
說白了,不過就是吃飯的人些。
今個就連李太傅都親自過來了。
平素裡,像這種事都是二舅父舅母來代表便是,這還是頭一次李太傅出門。
左相都來了,右相肯定不能免俗,再加上連如期是扳倒龐相的大功臣,馮閣老自會看重。
兩位相爺由著連父親自陪著,連如期今個要在前頭迎客,二舅父他們這些同僚,自然就是連如信陪著了。
眷這邊,長輩們都坐在連母這邊,孃抱著孩子都快忙不過來了,一個個都爭著看,誇獎連琸璧那是一看就是有福氣的。
“可不是,葛將軍那是什麼人,連葛將軍都誇的孩子,自是不俗的。”一眾夫人將好聽的話都說盡,連母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
連玉那邊招呼著姑娘們,安紅韶瞅著空閒的時候,拉著李餘音便尋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今個做席的家數,可來的人多,也不知道是生完孩子沒恢覆還是別的原由,吵的安紅韶一陣陣的頭疼。
“是誰惹了咱們明恩夫人了?”李餘音笑著在後頭打趣。
如今是相府的姑娘了,李餘音今日戴著一套赤金的頭面,遠遠的去,竟有幾分當初兩位縣主的影子。
大概,人在高的原由,氣質總是不一樣了。
安紅韶拉著李餘音坐下,旁邊的婢趕倒了茶水過來,“表姐就知道打趣我。”
李餘音說笑歸說笑,這會兒個難得正,隨即低聲音,“娘說這生完孩子,調養的再好子也是虛的,細心養著一年半載的就恢覆了,若是養的不好,三年五年的才能緩過勁來。妹婿是爭氣的,可是苦了你了,跟著一路心。”
旁人只會羨慕你飛的高,只有自家人才會關心你累不累。
迎來送往的看著好像就是皮子的事,可是耗人氣。再來他們還修了房子,雖說連母肯定要幫襯著,可是自家的事哪有不上心的?
也幸好連家待安紅韶極好,瞧著氣倒也還說的過去。
而後,李餘音還給安紅韶帶了決明子枕頭,天氣熱了,等著午歇的時候用。這是二舅母親自做的。
在下頭的時候,什麼活都做過,自也擅長。而且,這決明子也是親自長眼讓人一顆顆的挑出來的。
安紅韶攬著李餘音的胳膊,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二舅母到跟前,真真是極好的。
“行了,你若真,待我出嫁多準備些添妝便是了。”李餘音笑著點了一下安紅韶的鼻尖。
安紅韶重重的點頭,“這是自然的。”
李餘音撲哧笑了出來,“我同你玩笑的,到時候準備多東西,還得看他家下聘多。”
雖說是下嫁,可在名義上那也是嫁,又不是招的上門婿,嫁妝到時候比聘禮多上個兩倍也能說的過去,要是再多,好像就跟自己嫁不出去要倒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