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由遠而近,讓正在喝茶的慶淵帝微微抬起了頭。
看到於瀾,慶淵帝的心有些覆雜。
上輩子到死都沒有找到的人,這輩子早早的就到了他邊,一切真是造化弄人。
其實在路上遇到的時候,慶淵帝就認出了,或者說是認出了那獨有的聲音。
一開始有點不確定,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之又後到了馬車上,同樣黑暗的時候,慶淵帝這才確定了於瀾和記憶中的那個姑娘是同一個人。
上輩子遇到於瀾的時候,黑燈瞎火的,也沒看清長什麼樣。那時慶淵帝只是憑著覺,先為主就覺得應該是生的極好的,以至於找不到人。
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如何能找得到人。
“爺,奴才把人帶過來了。”
紀溫領著於瀾來到了慶淵帝面前,恭敬行禮以後就默默的站在了一邊。
他其實也想知道,自家主子爺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做的事,他是越來越有點搞不懂了。
看著坐在石桌邊的白男人,於瀾有點張。
“爺,你我。”
慶淵帝沒有說話,而是打量了於瀾一眼。
看著普普通通的一姑娘,就是丟在人群裡也不起眼那種。若不是的聲音讓他過於記憶猶新,怕是他也不會想到自己要找的人就是這丫頭。
皮有點泛黃,材也瘦小,看著就有些營養不良。
見他一直不說話,於瀾手心有點冒汗。
他到底自己幹什麼呢?怎麼不說話?
這看著幹什麼?
收回視線,慶淵帝垂下眼眸,遮住了眼裡的不自然。
面對於瀾,慶淵帝總有種難以啟齒的覺,有點愧疚,也有點尷尬。
想到這裡,慶淵帝開口第一次了的名字。
“於瀾。”
忽然聽見他自己名字,於瀾有些反應不過來,楞楞道:“爺,你有什麼吩咐。”
說完於瀾就臉紅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奴嗎?對上他的視線,於瀾乾笑一聲。
慶淵帝看了一眼,淡淡搖頭,“不用張。”
於瀾也不好意思的,微微低頭小聲道:“奴婢,沒有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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