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的。”
那領頭的差也不在廢話,而是看向那些個聚了過來的村民。
“請問,誰是於大樹,我們這裡有他一封家書,需要他親自收取一下。”
村長一楞,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一下。
“爺方才說的可是於大樹?一顆大樹的那個大樹?”
於大樹,他自然是認識的,自己侄子能不認識。
領頭的差聽後點頭,“對,就是於大樹。”
村長聽後開口說道:“那爺你稍等會兒,我那侄子現在可能還在地裡,老朽這就讓人去喊。”
這個時間,村子裡的人好些都還在地裡沒回來。就是他來之前通知了下去。也不可能有一個個回來的那麼快。
領頭的差聽後搖頭,“無妨,於大樹家在何,我們過去等著就行。”
村長點頭。
“好的,好的,老朽這就給幾位爺領路。”
“好”
聽說府的人給於大樹家送了書信。只是片刻不到的時間,這事整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了。
就是他們也是一時弄不清楚狀況。
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對於各家的大概況,也算是知知底的。也從沒有聽說過這於大樹家在外面還有什麼不得了的親戚。
可這些府來的人,卻是指名道姓,是給他們家送的書信。
於好奇,那些個村民此時一個個聚在了於大樹家門口,湊起了熱鬧。
可看到那些府的人,又不敢上前去詢問況,只是遠遠的看著。相互頭接耳,小聲議論。
此時於家院子裡,一布長,頭上包著布巾的中年婦人,正在往桌上的碗裡倒水。顯然是在招待客人。
那婦人看著也就三十五六歲的樣子。雖然打扮普通,可容貌卻生的不錯的。看得出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個人。不過就是不知為何,這年紀,頭上都有了不白頭髮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於大樹的妻子,也就是於瀾的親孃江氏。
“各位爺,你們稍等片刻,先喝點自己家做的米酒甜水解解乏,我夫君,還有兒子馬上就回來了。”
“多謝大嫂。”
他們確實也口了。
江氏聽後,微微搖頭。
“不用客氣。”
說真的,一開始看到村長帶著府的人來了自家以後,是真的有被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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