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可真好。
“爺,你很難?”
“過會兒就好了。”
“我能幫你什麼嗎?”
趙承稷微微瞇起眼睛,“你確定?”
“嗯,你看起來,難的。”
從脖頸抬起頭,趙承稷眼裡閃過一惡趣味。
他握著的手。
放到自己腰。
這一夜,於瀾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有點懷疑人生。
確定了。
爺他不正經。
夜很長。
外面夜風吹起,響起了樹葉嘩嘩的聲音。
這夜,於瀾睡得很好。
除了覺手快斷了以外,沒有任何的不適。
不,也還是有的,那就是心臟覺壞掉了,跳的厲害。就是,夢裡,要夢到了自己孩子的爹。
……
清晨。
過敞開著的窗戶照進了房間裡,溫暖舒適。
房間裡,趙承稷端正的坐在了桌前,手裡正著茶杯微微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此時的他一襲明黃的衫,腰間掛了一塊圓形的白玉。玉冠束髮,頭上那玉冠兩邊各自垂落一條金的流蘇。
比起平時,現在的他嚴肅且威嚴,沒了往日的慵懶,有的是深沈的冷漠。
“皇上,該醒娘娘了。”
耳邊是紀溫的聲音。
聽見聲音,趙承稷眼裡溫和了下來。
站起,走到床邊,手掀開了床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