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夢（十）
即將落地之時，被謝玄穩穩的接住。
謝玄看著:“我說過，你可以隨時我，不必這般逞強。”
窩在謝玄懷裡的楚姮，雖然渾到都是傷口，疼得厲害，但對上謝玄的眼睛時，卻笑得格外明:“我先前也同你保證過的，這個月就能馴服赤風。”
“赤風”是剛才那匹汗寶馬的名字。
謝玄抱著，一邊走一邊輕聲說道:“不必急於這一時，慢慢學總能學會，也就不需要這麼重的傷。”
“不，”楚姮疼得抓住謝玄口的:“來不及了，我知道你馬上就要被聖上派去邊疆了，是不是？”
謝玄:“是，但與你無關。”
“阿玄，我要同你一起去，”楚姮用盼的眼神看向他:“我連赤風都能馴服了，我不會在戰場上拖你後的阿玄，你帶我一起去吧，求求你。”
謝玄沉默了良久，才道:“戰場上刀劍無眼，此去凶多吉，能馴服一匹認主的汗寶馬，不代表你能永遠躲過敵人的刀劍，你會死的，不怕嗎？”
他將楚姮抱上了馬車:“以你現在的本事，可以在將軍府生活的很好，若你……”
“我怕，”楚姮的回答打斷了謝玄的話:“但是我更怕與你分別，阿玄，我你，我想要生生世世都與在一起，若與你分離，於我而言，只怕是比灰飛煙滅還要痛苦，阿玄，你信嗎？別說是去危機四伏的戰場，就算是會魂飛魄散，我也要同你永遠在一起。”
楚姮說這話時格外的真意切，連秦筱都被的緒所染，生不出一對楚姮話中真假的質疑，只覺得完全是出自真心。
這謝世子夫人……真的這麼這謝世子嗎？
那在得知謝世子只是地府大佬歷劫，歸位時還要殺證道後，該會有多難過啊？
“哎……怎麼就遇到了一個沒有心的鬼。”秦筱忍不住在心裡為楚姮難過，嘆息了一聲。
秦筱還沈浸在負面緒中，卻突然在腦海中聽到了一個悉的聲音——
“桑桑，你最好說的只是夢話，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醒你了。”
居然是系統的聲音，秦筱第一反應是覺得骨悚然。
秦筱藉著楚姮的視線打量著周遭的環境，發現確實還沒有離開夢境，現下仍是附於楚姮上，而楚姮此刻躺在謝玄的懷裡，正……仰起頭試圖去吻謝玄。
但因著系統聲音的出現，秦筱的心裡，突然產生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
有些害怕的想，若楚姮腦海裡的系統跟自己的是同一個，那和楚姮之間會是什麼關係……
謝玄沒有避開楚姮的親吻，反而回吻了下去。
不同於上一個夢境中那個沒有回應的喂藥吻，謝玄這次完全是主導的一方。
他坐在緩緩行駛的馬車裡，像是真的了一般，深深的吻著被他抱在懷裡的人，他吻得很重很專注，彷彿要將楚姮吃下去一樣，即使是於夢境之中，秦筱都覺得有些不過氣來。
秦筱努力在這親中分出心神，視線所及之除了馬車的壁，就是謝玄，於是端詳著謝玄的眼睛。
然而不知為何，只是看著這雙眼睛，秦筱的頭卻愈發疼了起來，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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