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出一種令人微醺的氛圍。
叮鈴鈴——
就在兩人心神盪的時候,書房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言微猛地站了起來,用手捂了捂滾燙的臉頰,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拿起電話。
陸劍錚也坐了起來,用力把背後的抱枕拽到了前抱著,一臉不滿地瞪著那個電話機,頗有些想要把電話線碎一萬斷的衝。
電話當然是餘暮歸打來的。
興高采烈地將言微獲得了最佳剪輯獎和最佳導演獎的喜訊講了出來。
言微頗為驚訝,是真沒想到自己能在這樣一個以西方電影為主導的電影節上拿獎,還一拿就是兩個。
電話那頭的餘暮歸一夜未眠,還在激的心當中,話語連珠炮一樣發過來,就沒有給言微說話的機會:“你知道嗎?頒獎典禮一結束,那些發行商就把我包圍了!個個都搶著跟我買版權!你猜我賣出去多個區域的版權?”
言微微,還沒發出聲音呢,餘暮歸已經繼續說了下去:“二十一個!最貴的一個,你猜賣了多?”
言微沒說話,果然餘暮歸已經接了下去:“九萬刀!還不是賣斷,後續還會有分!新片的片花也賣得很好。這麼說吧,就我這一晚上賣出去的片花,已經足夠你敞開手腳拍三個電影了。誒,不跟你說了,等我回來詳細講。”
整通電話,言微攏共就說了兩句話,愕然地看著手中只剩下忙音的聽筒,要不是知道四十年代大概是沒辦法模擬偽造聲音的,都要懷疑電話對面的人不是餘暮歸,而是誰在整蠱自己了。
“怎麼了?”陸劍錚見神有異,關切地問道。
言微也是到現在方才消化了餘暮歸丟過來的這個重磅炸彈,放下電話,笑嘻嘻地撲向陸劍錚:“好訊息!咱們的電影得獎了!”
……
雖然餘暮歸在給言微打電話的時候,興到不能自已,但其實並沒有被喜訊衝昏頭腦。
一邊在水城繼續跟各路片商談合同,一邊遙控指揮遠在維島的手下將這個重磅訊息放出來。
在的經營下,天星已經不是單打獨鬥的一家報紙了,旗下早已有了好幾份別的小報、雜誌,就連南洋那邊,都了兩家報業。
此時,在餘暮歸的遙控指揮下,這些報章雜誌統一安排,齊出新聞稿,將言微獲得水城電影節最佳剪輯獎和最佳導演獎的新聞刊登了出來。
其中以《天星日報》的新聞稿最為富,稿件中甚至刊登了水城電影節現場,大批觀眾排隊等候進放映廳觀看《父子劫》的照片、以及兩個水晶製作的,奐的獎座照片。
訊息一經發布,震驚了整個華語電影圈。
一九四八年的華夏尚於風雨飄搖當中,山河破碎,故土雕落,國戰未歇,維島孤懸在外。
在這樣的背景下,華語電影不論是技水平還是藝理念,乃至於影響力,都遠遠落後於西方。
有些華夏電影人將拍電影當做是賺錢的手段,也有一批電影人有夢想,有追求,他們努力追趕,認真學習最前沿的電影技、電影理念。
但是不管是哪種電影人,他們都不敢想,有一天,他們當中會有一個導演,能力西方導演,獲得全球權威電影節的獎項。
更不要說,水城電影節對這位來自華夏的年輕導演不吝溢之詞。
他們給言微的方評語是這麼說的——
言微是電影影史上時代的領軍人。擁有一手出神化的剪輯技,開創了一種誰都未曾見過的鏡頭拼接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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