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晚上不回酒店了?”陸劍錚被言微推進那間巨大的浴室時,還沒回過神來。
“那邊我已經退房了。咱們今晚就在這裡住了。”
晚上去接陸劍錚之前,就已經找人幫他們把行李搬過來了。
“先泡澡吧,泡完睡覺!”言微直接去開了浴缸的水龍頭。
這個公寓的浴室非常大,足有三十平,巨大的、能容納兩個人還有餘的浴缸放在窗下,可以過低矮的窗戶看到外面那一路橘黃的路燈。
如果是白天的話,還能看到中央公園的一片綠意。
視野極好,風景很。
言微第一次來看房的時候,一眼就看中了這間浴室。
於是搬進來的第一晚,就迫不及待地要一下。
“趕吧,再晚了,被你老婆回來看見可不得了。”言微抱臂站在浴缸前,獰笑著看著陸劍錚。
現在,是房子主人請來的清潔工,卻覬覦男主人的貌。
漂亮人夫泫然泣,萬般不願,然而把柄被人家在手裡,他別無選擇,只能忍辱配合。
這一晚,人在側,景在前,終於得償所願地把他吃幹抹淨,心滿意足地睡了一個好覺。
……
北斗劇團在聖·塔利亞劇場的頭臺戲當天,言微作為劇團老闆跟劇目導演兼編劇,當然也是要到現場支援的。
然而一進到後臺,言微就敏銳地注意到了氛圍不大對。
大家看起來都有些心神不定,坐立難安的樣子。
就連司搖都一改平日那種灑的模樣,化妝的時候,眉心還帶著一抹憂思。
言微笑著走到司搖邊,調侃道:“司大佬倌眉頭皺這樣,不會是怯臺了吧?”
“做了半輩子的戲了,怎麼會怯臺?”司搖對著鏡子勾畫完眉,四周看看,低了聲音對言微講,“這裡居然不讓我們演《祭白虎》!”
“是呀!不破臺,不祭白虎,萬一祖師爺怪罪,演出出狀況怎麼辦!”花照水早就換完了服,走過來接了一句。一雙柳眉蹙在一起,顯然非常忐忑。
粵劇戲班每次換新舞臺,都是要演一齣《祭白虎》的開臺例戲。《祭白虎》又名《玄壇伏虎》,這是一齣默劇,沒有臺詞的,演的是趙公明伏虎的故事,目的就是震懾舞臺邊的宵小鬼魅,不許他們在演出期間搗蛋。
有的戲班甚至從開始化妝準備,直到伏虎的節結束,都不允許說話,就是怕驚擾了鬼怪,影響了鎮煞驅邪的效果。
言微當然很清楚戲班的這些傳統,自己沒有迷信思想,但是從來也尊重大家的信仰,沒有干涉過這個。
但是百老匯的舞臺顯然不會允許他們在臺上表演這種跟正式演出無關的,帶有迷信彩的神功戲。
“他們不止不准我們演《祭白虎》,還不准我們在後臺裝香祭拜祖師!”季北鴻走過來,神間還有點憤憤。
言微看看整個後臺,顯然所有人都被聖·塔利亞劇院這一規則搞得非常心神不寧。如果任由他們這樣上臺,只怕臺上稍微有一點微小的意外,哪怕只是燈泡閃爍一下,都會被他們解讀為沒有祭白虎,惹怒了祖師而出現的凶兆。
就算沒有意外,心裡懸著這個沒有做的儀式,就沒辦法全投到表演當中,這足以影響整臺戲的演出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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