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陸家莊園幾百人,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徐安看到這裡,知道現在也沒有任何人用回草了,便看向藥神谷大長老冷冷的說道:“你們藥神谷應該有很多好東西吧,這一次你欺我,如果只是給你點懲戒,未免我徐安會讓天下人瞧不起,還是我親自去一趟藥神谷,尋找幾味好的靈藥吧,說不定還能找到回草,即便是找不到,也可以找到回草的替代品!”
“你這個如花似玉的徒弟,我帶走了!”
徐安說完,直接將目看向了站在不遠,穿著一淡藍服,長得特別漂亮的人,這個人今天是跟著大長老一起來的,很明顯是大長老的弟子。
“你……你想幹什麼?”
靜怡看向徐安,怯生說道。
他雖然是大長老的弟子,但是外面弟子,每年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跟隨大長老修行,其餘的時間都在家裡打理家族生意,這一次也是大長老帶靜怡過來見見世面,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
“沒什麼,只是要委屈你幾天!”
徐安說著,抓起靜怡的手,帶著方十陵就離開了陸家莊園。
……
此時在陸家莊園的後院裡面,一個古古香的書房裡面,一箇中年人正坐在藤椅上品嚐新茶,好不快哉。
“爸,那個徐安昨天晚上殺了三個武道界的高手,剛剛將藥神谷的大長老和青龍寺的龍樹僧人都打敗了,咱們陸家要不要出手?”
“如果再不出手的話,他們就走了!”
陸子峰看向中年人連忙說道。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這個小子年紀輕輕就是勁巔峰的高手,並且不僅僅是武道厲害,並且法也非常了的,這樣的人咱們陸家不能與之為敵,而是要想辦法牢籠,咱們陸家之所以可以屹立在江北省這麼多年,就是因為陸家與人為善,不然的話,陸家早就然無存了!”
中年人便是陸子峰的父親陸天奇,他老謀深算,毫不參與這件事。
“好的爸,我明白了!”
陸子峰聽完陸天奇的話,點了點頭,但心裡卻有一不甘。
“我聽說你昨天晚上去找徐安的麻煩了?”
陸天奇看向陸子峰再次問道。
“我……是,我本來是想從徐安那裡拿一顆靈丹的,結果他毫不給咱們陸家面子!”
陸子峰立刻說道。
“糊塗,咱們陸家從來都不參與江湖紛爭的事,你差點給陸家惹來大麻煩,你以為徐安這麼年輕有如此厲害的本事,他的背後能沒有高人?”
“況且一個徐安,就攪得整個中醫大會犬不寧,試問除了陸家家主,誰是徐安的對手?”
“而現在陸家家主正在閉關,本出不來,如果陸家招惹了徐安,恐怕不好收場!”
陸天奇看向自己的兒子教訓道。
“爸,我記住您的教誨,以後一定三思而後行!”
陸子峰額頭上滲出了冷汗,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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