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又來一個,你們還真是父子深啊!”
“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就不和你廢話了,你父親敢打碎了我這裡的一個杯子,這個杯子五萬塊錢,趕賠錢吧!”
服務員打量了一下徐安,發現他也是一地攤貨,瞬間更加囂張。
“一個杯子五萬?你怎麼不去搶錢?況且我爸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是你撞了他,而不是他撞了你,所以這個杯子應該有你自己賠償!”
徐安冷聲說道。
“就是他撞得的我,我在這裡幹服務員十來年了,怎麼可能發展你低階的錯誤,廢話說,趕賠錢!”
服務員不耐煩的對著徐安吼道。
“把你們經理來!”
徐安冷聲說道。
“可以,不過我們經理來了,可就不是五萬塊錢可以擺平的了的!”
服務員冷笑一聲,直接拿出對講機呼了他們的經理,幾分鐘之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便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中年男子看向自己的服務員問道。
“經理,這個不長眼的老東西撞壞了咱們酒店的杯子,我給要五萬塊錢賠償費,不僅不賠,還在這類胡攪蠻纏,無奈之下,我只能把您過來!”
服務員連忙對著中年男子解釋道。
“你胡說,分明就是你撞得我,非得要我賠償!”
聽到服務員的話,徐亮立刻辯解道。
“是嗎?”
中年男子打量了一下徐安和徐亮,眼神里面著不屑,然後淡淡的笑道:“我的人我相信,他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的,所以,這個杯子,你們今天必須賠償!”
中年男子作為漠北市大酒店的經理,這種事做的不是一次兩次,每次手下的服務員都會給他幾萬塊錢小經費,中年男子也是樂於為幫兇。
“哎,算了,我賠,五萬塊錢我現在沒有,我回去湊一湊,給你送過來!”
徐亮無奈的嘆了口氣,為了不給自己的兒子丟臉,他也只能自認倒黴,畢竟這種事沒有見證人,實在是說不清楚。
“五萬?你他麼的開什麼玩笑,五十萬,一分也不能!”
中年男子看到徐亮認慫了,立刻獅子大開口。
“什麼?五十萬?”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徐亮的臉已經變得鐵青,他不敢相信,一個杯子,可以賣到五十萬,這分明就是敲詐。
“五十萬?你還真敢開口?”
徐安聽到中年男子的話,立刻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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