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你要和魁大師手?”
陳九齡不明所以,看向徐安問道。
剛剛在九宮鎖魂陣裡面的只有徐安一個人,其餘的人雖然在房間裡面,但是卻不在陣法之中,所以他們雖然驚恐,但是也在驚歎徐安和魁五的手段,全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到了現在你還不知道?”
“這個魁五就是殺害你兒子的兇手!”
“我剛剛準備將他擒住,結果還是讓他給跑了!”
徐安冷聲說道。
“什麼?魁大師是殺害我兒子的兇手,這怎麼可能?”
陳九齡顯然不能接這個現實,臉難看到了極致。
“沒有什麼不可能,這個魁五不僅是個風水師,還是個蠱師,所有的蠱蟲都是他種到你兒子裡面的,並且他也說了,你兒子沒有功,下一個把你煉製鼎爐!”
徐安繼續說道。
聽完徐安的話,陳九齡突然想到了之前魁五說的話,瞬間驚出了一冷汗。
徐安沒有理會陳九齡,而是看向摔在地上那個人。
“你是那個狗東西的徒弟?”
徐安看著倒在地上的二十出頭的人,冷聲問道。
“哼,你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人眼神里面閃爍著寒,很明顯是一個冰冷的殺人機。
“那個魁五是你的師父吧?對他的事,你瞭解多?”
“看你的年齡,應該不大,什麼時候跟著魁五的?”
“如果你從實代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不然的話,我會把你給警務司,以魁五犯下的累累罪行,估計槍斃都是便宜他了,而你最為魁五的同夥,下輩子可能就只能在監獄裡度過了!”
徐安看向這個人繼續說道。
“哼,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這個人本油鹽不進。
“還真是個倔強的丫頭,看來我不用點手段,你是不可能說的!”
徐安冷笑一聲,他現在的手段可是層出不窮,像二十幾歲的小孩,隨便一個手段就可以讓他生不如死,不過徐安不可能做那樣的事,他只是想要藉助靈,勾引起這個人的一些記憶,讓這個人瞭解自己的過去,然後將心理防線攻破。
徐安很快扔出一道符紙,一個簡易的陣法就佈置出來了。
這個陣法名曰喚憶陣,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勾勒起人的所有回憶,但是這個陣法也不是隨便可以功的,必須是生在此陣中人,他的記憶被人無緣無故的抹去了,用這個陣法,就可以將抹去的那些記憶重新找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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