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你知道剛剛的徐安有多厲害嗎?”
“這個煞之毒連馬長遠都解不了,而徐安只用了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咱們上的煞之毒解除了,並且還沒有任何後症,他的手段實在是太厲害了?”
“只要跟著徐先生好好幹,咱們以後的空間很大!”
“況且如果剛剛徐安在咱們的裡面有沒有手腳,咱們也不知道,如果背叛了他,或許後果比煞人的結局更慘!”
“即便是九死一生,咱們也要賭一把,如果賭錯了,大不了一死,但如果賭對了,咱們的未來可就非常廣闊了,難道你不想嗎?”
李達看向張開開導道。
“大哥,你說得對,那咱們就賭一把,現在就直接回東北馬家吧!”
張開點了點頭,同意了李達的想法。
“嗯!”
“這件事只能秘進行,先挑起馬家的鬥,如果他們能夠殺了馬長遠最好,殺不了馬長遠,咱們就要藏在暗,不要面,不然馬長遠是不會放過咱們的,等到將馬家的所有煞人的力量集合起來,咱們就有和馬家對抗的資本了!”
李達淡淡的想到,目裡面充滿了深邃的芒。
……
李達和張開兩人一天沒有回來,馬長遠的心態變得有點急躁,他從來沒有連著三次吃癟,但這一次很明顯,已經吃癟了三次了。
當初馬長遠來漠北市尋找靜怡的時候,他父親曾經給他卜過一卦,卦象顯示的比較模糊,雖然不是大凶之兆,但也不是吉利的卦。
馬長遠的父親讓馬長遠放棄這次出行,但是馬長遠卻一意孤行,帶著自己的幾名手下來到了漠北市,開始追查靜怡的訊息,很快便被他查到了靜怡的訊息,只是派出去了三撥人,全部都無功而返,最後連自己邊的兩名煞人都不知所蹤。
馬長遠本以為徐安只是有點手段的青年,不可能是李達和張開的對手,應該不消半天的時間,這兩人應該可以將徐安和靜怡帶回來,但是卻沒有馬長遠想的這麼好,一直過了一天,都沒有兩人的訊息。
“難道這兩人也被徐安給收拾了?”
“這個徐安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如此厲害?”
馬長遠在心裡暗暗想道。
“馬家在漠北市還有什麼產業?”
馬長遠看向邊的一名問道。
這名不僅是馬長遠的私人助理,還是馬長遠的生活秘書,不僅要負責馬長遠的起居生活,還要負責解決馬長遠的生理需求,但是馬長遠這個人非常好,本不可能滿足一個人,所以他邊的助理不能滿足的時候,還要從其他地方為馬長遠張羅。
“馬家在漠北市有一個地產公司,市值也有好幾千萬,並且這個市場公司的負責人是一個哦,馬您應該很興趣!”
助理下著說道。
“是嗎?”
“立刻把給我找過來,我有事需要幫忙調查!”
馬長遠了,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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