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何時發現的。”葛欣努力忍住怒氣道。
“結婚那天。”沒有啥好瞞的,唐曉東回答的那是一個乾脆,“結婚那天,你老爹反應很奇怪。”
“哪有一個親爹在閨婚禮上整這麼一齣。”
“我那時候就覺得奇怪,然後我們回門那天,你爸也沒有任何道歉,這如何讓人不覺得奇怪。”
“我這人就是這樣,心裡一旦有了疑問,我肯定是要調查一二。”
“然後我就發現你老爹在外面有況。”唐曉東起準備回去休息,這幾天在外面出差,真的是累的不輕。
“你,你就這麼走了?”葛欣以為唐曉東會有話說,結果沒有想到竟然,竟然就這麼走了,讓不敢置信。
“我不走,留下來幹嘛。”唐曉東很是不解,“這都是你的家事,你自己決定。”
就這樣?葛欣很是吃驚,“你,你不生氣?”
“我生氣,我生氣啥。”唐曉東不客氣地翻白眼,“我可不想讓你家親戚指著罵,我娶你是貪圖你老葛家的財產。”
看著唐曉東的背影,葛欣知道雖然時間己經過去許久,但唐曉東一首記得結婚當天的事。
對於結婚那天發生的事,心裡不是沒有疙瘩,但就像老頭子事後說的那樣,家裡親戚各自有小算盤,加上接手家裡事務後的一系列才作,算在唐曉東上也正常,讓好好解釋一二。
看了資料後,才知道,親戚是有小算盤不假,其實最大的小算盤應該是自家老爹,他在外面有了人,甚至可以說有了孩子。
想到這裡,葛欣猛地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家老爹是否和對方打了結婚證。
如果有結婚證,那就是正兒八經的後媽,那小子就是放在臺面上的弟弟。
這些都是小問題,都己經是一個出嫁閨,多個後媽,對沒有啥大影響,偶爾回趟孃家,就算是惡毒後媽,也不擔心待。
但有個弟弟就不同了,那可是兒子,哪怕老頭子上說喜歡閨,那是他沒有兒子。
對啊,那個人是有兒子的,到時候家產是誰的,都是一個未知數,這個未知數不是葛父還在考慮家產會給誰,這個未知數是。
葛欣知道家裡的家產,大部分都是葛父打拼下來的,但接手家裡的產業後,家裡的家底也是增值了不。
賺的錢,不該是分一部分給嗎?葛欣很是不甘心,“必須要爭取。”
葛欣知道如果現在不爭取的話,以後就更沒有辦法爭取了,比如現在這家商場,當初買地也好,建造也好都是用名下公司去作,當初為的是方便辦事,現在真的是各種慶幸,不然真的是徹底和沒有緣分。
想起結婚前,自家老爹和談過商場,意思是趕在結婚前,那家公司的大東過戶到葛父名下,至於就不再是東,說他的就是的,這樣也能杜絕一些事發生。
是反對的,但架不住自家老頭子很不開心,說要帶著家產嫁人云雲的話,所以當初聽到家裡那些親戚在結婚那天的作,都以為是老頭子的不悅,讓家裡親戚知道後,順勢把這事鬧大。
所以前幾天老頭子又提起這事的時候,有點排斥的,現在看來,多虧沒有你過戶,不然一旦過戶後,這些家產會給誰,傻子想也知道原因。
商場這塊的產業,絕對不會給葛父,至於家裡老頭子手上的資產,那是老頭子的,他想留給誰,那是他的自由,他不是喜歡小兒子嗎?那就好好培養他的小兒子。
但目前的產業,咋辦?葛欣知道一旦不同意把商場資產還給葛父,葛父那頭肯定不服氣,肯定會對出手。
但就這麼放棄,葛欣肯定不放棄,這些年兢兢業業,為家裡也是賺了不錢,就這麼的離場,把家產留給所謂弟弟,就因為他是男孩子,家產就要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