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漂亮得突出，開場後果然被臺上選中，連帶著邊的朋友也未能倖免。
方芷臉紅了半場，像害怕被老師提問的學生一樣張。終於被cue過以後反而放鬆了許多，下半場笑得很開心。
許知棠覺得很有趣，好像在努力克服社恐。直到散場後，又聽問了句，“你還好嗎？”
許知棠終於意識到有哪裡不對。換資訊後才發現，“你以為我得了癌症？！”
“是啊，因為你說，你馬上要去很遠的地方。”方芷一臉老實，“就和小時候有長輩離世，大人會對小孩說的話一樣。”
“這事說來話長……”
許知棠正為難，忽地被散場後追逐嬉鬧的孩子撞了一下，不悅地側，見他們還在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衝，“小心看路啊！”
前方一對正邊走邊看剛拍的照片，沒防備有人橫衝直撞。而過之時，孩的長卷發被勾住，連同帽子一起飛了出去。
“喂！”的男友立刻呵斥，往前追，“站住！”
“你別……”孩被留在原地，想追上去，卻又好像被周圍投來的目踩住了腳步，不安地左顧右盼，進退兩難。
倉皇無助中，一頂印著口秀slogan的棒球帽落在頭頂。
“出口商店裡買的周邊，還沒戴過呢。送給你啦。”許知棠朝笑笑，“我們剛才都在第一排，很有緣分。”
怔怔地看著兩人，一隻手按著帽子，眼眶紅，“謝謝你們。”
男友很快帶著假髮和帽子跑回來，後還跟著小孩的家長，不太願地向道歉。
堅持要幾個小孩過來，挨個道了歉才能接。等人走之後才委屈地哭出來，捶了男友一拳，“你跑什麼啊！假髮重要還是我重要！”
“我這不是擔心……”男友瞄到頭頂的帽子，才反應過來，也向兩個孩道謝，“要不請你們喝個東西吧。”
許知棠用目詢問朋友。方芷搖了搖頭，小聲說，“我就不去了，的車快到了。”
許知棠午餐時跟說了，晚上還要見另一個朋友，所以兩人說好在口秀散場後分開。
計程車停靠過來。對了一下車牌號，“那我就先走了。”
“好，到家給我發個微信。”許知棠目送上車，看小裡的男孩有點笨手笨腳的樣子，就又主對孩說，“這個我幫你戴吧，洗手間離得不遠。”
這半年在家搗鼓變裝影片，也買了好幾頂不同長短的假髮，穿戴手法堪稱嫻。給孩戴好，又拿出隨帶的小梳子，幫忙把長卷髮梳順。
打理到滿意後，順手對著鏡子給自己梳幾下劉海，才發現孩在鏡子裡看著淚流滿面，“你都不問我，為什麼這樣嗎？”
“嗯？”許知棠中肯地說，“你頭也很啊。臉在江山在，不挑髮型。”
被逗笑，抬手去眼淚，“本來想著……反正化療會掉，就讓男朋友給我推了。但我還是沒習慣自己這樣，不小心看到鏡子都會嚇一跳。”
很瘦削，細手指上戒指晃盪，對比臉上也明顯偏黃。許知棠其實發現得很早，出於職業經驗，只是不忍心先開口。
“是胰臟上的問題嗎？”
“……是的。”
孩面驚訝，“你這麼懂啊，是學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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