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誓旦旦喚醒他？好像還沒做到。
謝瀾川不知的百般愁腸，去山覺暖和了，便讓柳惜月過來。
“這幾日過得如何？”
謝瀾川一邊利落殺魚一邊跟心平氣和說話，“我前兩日說話直了些，對不住你。不過我沒旁的想法，只是覺得快刀斬麻對你好些，那時卻沒想你的。”
兩個人頭一回平靜地敞開天窗說亮話。
“你也知我的境況，科舉在即，府中不願我走武將的路。可我倒覺著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柳惜月卻是知他家中境況，他家中不會應的。
“你準備如何？”
謝瀾川朝眨眼，難掩狡黠，“先切後奏即可。”
是過去不曾見過的模樣，令柳惜月不出神。
“你之前好像沒這樣過。”
謝瀾川品了一會兒話中含義，從腦海中掏出藏在底下的記憶，似無奈地笑了笑，“過去我覺得你喜歡沈穩的郎君，便裝著些。”
柳惜月挽。
柳惜月趴在自己膝蓋上，看著他烤魚。火融融，樹枝穿過魚在火堆上轉。
“喜歡什麼樣的郎君。”
柳惜月以為自己聽錯，驀然看向他。
謝瀾川並未看他，依舊擺弄著烤魚，彷彿在說今日天真涼的自然隨意。
“傳聞明年聖上開武舉的恩科，我想去試試。”
謝瀾川興許將傅硯的話聽了進去，雖心中已無那些，但也不願看這般難過。故而待的十分細緻，
“未來一年我興許並不能如過去那般陪你，但我會盡量挪出時間陪你。”
之前那些絕的話好像不是他說的一般，謝瀾川朝僵彎起角，柳惜月能清晰看清他眼裡的勉強、不自然。
柳惜月瞧他被凍紅的手指住袋子，往魚上撒上胡椒。
噴香撲鼻，謝瀾川一如往常那般先著，立刻遞給示意趁熱吃。
“可合口味？”
謝瀾川淡聲問。
柳惜月點頭。
味同嚼蠟啊……
貴比黃金的胡椒，看著他置事外的瀟灑餘裕，吃起來都沒有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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