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按照紀凝的意思,在章矜之的肚子沒滿三個月之前,懷孕的事暫且先不告訴家裡的其他人,只他們一家四口先知道就可以了。
再者,他們說明天就會來一趟A市看剛剛懷孕的兒。
程愈川回到貴賓休息室裡,章矜之這小狐狸看上去還是很高興,滴滴地用雙臂環上他的脖頸,到他上去:
“看來還是你最我。我爸爸媽媽明天才來看我,但是你願意連夜從國飛回來找我呀。”
一個合格的丈夫絕不會在妻子面前說岳父母的半點壞話,程愈川很用這話,但還是平靜地回:
“這不是我應該做的?畢竟你是在給我生孩子。我是第一負責人。”
因為是他把弄懷孕的。
他抱了,手裡還攥著那幾張報告單,他幾乎已經能把上面的每一個字都背下來了。
求了兩世的夢,終於有一天要在他眼前實現時,這種幸福竟讓他產生了不真切的虛幻。
只有章矜之在他懷裡時,他才能到這是真實的。
程愈川想到剛才做B超時,醫生指著螢幕上那個微弱跳的小小的白點說那是寶寶的心跳,胎心,只有一兩毫米,不注意看的話眼很難觀察到。
但那就是他們孩子的心跳。
他看著那個小小的白點,宛如抬頭去窺視天上的銀河宇宙中的某個小小的點。
同樣一個落在眼上幾乎無法辨別的點,對他來說,又大到拿全世界都無法去衡量。
他的緒也是剋制的,裡驚濤駭浪,面上倒還很能自持,他不會做那種高興到把整個人抱起來轉圈圈的作,也沒有失去理智似的大笑,他只會靜靜地抱著,袖口之下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跳突著,他溫地親吻章矜之的臉頰,然後低聲哄:
“乖乖地把它生下來好不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都可以做。聽話,把它生下來,把我們的孩子好好生下來。”
章矜之對他的這種危機無於衷,聽他話裡的意思,他似乎很害怕一時鬧脾氣就要去做流產手弄死他的孩子?
不是這種人。是很惜自己的的,想要孩子時懷上了就會好好地生下來,不願意給他生孩子時就一定會做好避孕措施絕不鬧意外,才不會搞這種為了報覆男人就隨便懷隨便流的事。
但鑑於他連軸轉幾十個小時洋回國看的這份誠意,章矜之願意哄一鬨他,溫順地答應下來:
“當然啦,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也很想看看它生下來長得更像爸爸還是媽媽。像爸爸像媽媽我都喜歡。”
得到的承諾,程愈川憐惜無比地再度俯親吻。
章矜之懷著孕就算是要喝他的吃他的他都認了。
然而直到後面程愈川才會明白,讓“聽話把孩子生下來”其實指的是兩件事。
生孩子是一回事;聽不聽話,則是另外一回事了。
章矜之只承諾了會把孩子生下來,別的可沒答應。
要不然他往後幾個月也不至於又一次次被章矜之作得險些氣死過去。
這天晚上兩人在婚房臥室裡度過了新婚以來第一個無比清心寡慾的夜晚。
慾在這夜被平息得一乾二淨,他對只有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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