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不得好死！”眼鏡哥轉頭就跑。
苗渺顧不得追罵，手忙腳抓了一大團紙巾，捂在羽絨服表面，來回拭。
他沒那個閒錢買新服。
男人卻放下杯子，大步追上，一把鉗住眼鏡哥的手臂！
那傢伙臉驟變，用力掙扎，奈何男人形高大，饒是他掙得咬牙切齒也彈不了分毫。
“不該道個歉嗎？”
男人開了口，聲音沈穩有力，似是客氣地詢問，卻帶有不容置喙的威嚴。
眼鏡哥眼可見地瑟了一下。
男人見狀輕描淡寫地鬆開他，撈起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快點，不然就去跟他的律師談。”
苗渺這邊努力一番，功把咖啡拍打至吸收了，正氣得跳腳，聽見男人的話，楞得一不。
他有個錘子的律師。
多大點事要請律師啊？他羽絨服能有律師費貴嗎？
眼鏡哥卻被男人徹底鎮住，面向苗渺，反覆開合，用蚊子聲磕磕說了句“對不起”，落荒而逃。
男人似乎並不滿意這個態度，還要把人抓回來，卻忽然回過頭看向苗渺。
而後他輕嘆一聲，利落地下西裝，披上苗渺的肩。
男人穿來筆合的外套，在苗渺上竟顯得很大，即使罩在羽絨服外面，也包裹住他的整個上半，隔絕周圍人如麥芒般的打量視線。
一很好聞的香水味蓋過上酸苦和甜膩夾雜的味道，溫暖蓬鬆的覺四下蔓延。有力的手臂攬住苗渺的肩，護他走向店洗手間。
“……我謝謝你啊。”
在洗手池前，苗渺對鏡子裡的男人道謝，手上使出扭斷人脖子的勁兒，把吸飽咖啡的羽絨服絞乾。
誰讓這個幫了他的人，不久前才耍了他。
男人不理會他洩憤，抱著雙臂，輕聲開口：“他太直了，還很不尊重人。你不應該找那種客戶。”
什麼太值了？
苗渺困地扭頭，看到修襯衫勾勒出男人手臂和膛飽滿的廓，頓覺刺眼，挪開了視線。
男人似乎還要說什麼，卻在看了一眼手機之後作罷：“我等的人到了，我得走了。”
……還真在等人啊。
眼看男人轉要走，苗渺趕忙抓起隨手掛在暖氣片上的西裝。
“你服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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