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他咳得肩膀發，脖頸發紅
沈沈睡去，季南星做了個詭異的夢。
夢裡他變一隻茸茸的小北極熊，像趴在媽媽的肩背上一樣，兩邊耳朵被輕輕著，舒適又愜意。
幽幽轉醒後，他才發現不是什麼北極熊。他不知不覺躺在陸宴上睡過去，頭頂上，陸宴難得放下了工作，手法嫻地幫他按太，力度輕適宜，腦裡的轟鳴和眩暈都緩和不。
“醒了？”陸宴說。
季南星不太好意思地起，“抱歉，我疼睡著了。”
陸宴扶著他坐起來，“可以再睡會，半個小時後，我喊你起來吃藥。”
“沒事，現在沒那麼疼了。”
陸宴還看著他，季南星失笑了聲：“這次沒騙你，是真的沒那麼疼了。”
像是在確認他話裡的真假，陸宴看著他的目近乎灼熱。
被一米九的混帥哥滿心滿眼地盯著，季南星臉上掛不住，忙推著人往沙發上趕：“真沒事，你忙你自己的吧，我看會電視。”
電視一開啟就是文化頻道，恰好播到護工阿姐剛剛提過的A市文化節。
每年金秋九月，是A市一年一度的文化宣傳節日，不國外畫家都會在這個時候在海濱廣場的藝展覽中心辦展。
往年季南星再忙，總會出一兩個週末去轉轉。雖然不再畫畫，但該逛的展倒是一個都沒落下。
電視節目正鑼鼓喧天為三個月後的畫展作預熱宣傳，一眾面孔中，季南星很快鎖定畫面左側的年輕青年。
【SNU著名青年畫家劉勤庚，心繫故土，將攜畢業作品回國展覽。】
十年過去，劉勤庚與記憶中的模樣沒什麼改變，等比例長大，依舊青靦腆，帶著濃厚的藝氣息，加上他背後不知出自誰之手的畫作，很容易讓人信服他的天才畫家份。
十年前，15歲的劉勤庚憑藉圖登藝獎，一舉名。
新聞鋪天蓋地宣傳這點陣圖登獎歷史上最年輕的獲得者，鎂燈聚焦在他上，一時轟。
那時季南星14歲，因為績優越，跳級念著高二。
他年時畫畫得不錯，無師自通。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賣畫是他最大的收來源。
高中時，有個工作室的老師找到他，說他很有天賦，鼓勵他去參加全國比賽，讓他不用擔心報名費的事，只放心畫。
他畫了，當然也拿了獎。
只是，畫是他的畫，拿獎的卻不是他。
當時的採訪裡，劉勤庚站在季南星的參賽畫作前，言笑晏晏，發表謙遜的獲獎言。
劉勤庚A市一位富商的小兒子，季南星不認識他，更從來沒有見過他。看到報道後，他嘗試聯那個工作室的老師，杳無音訊。
高考後，他花了十塊錢，在網上找了律師，詢問能否維權。
很可惜，階級差距像一道不可越的鴻，老師早已拿了錢跑路，年季南星也最終求告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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