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高冷，對那群小屁孩的時候不還溫溫的嗎？”秦縉大步一邁，沒兩下就跟季南星並肩，“南星，個朋友而已，怎麼一個機會都不給。”
季南星腳步沒停，秦縉竟上手攥住他的小臂，道：“我給你發的簡訊也不回，南星哥哥，真的好難接近啊。”
簡訊？
那些匿名簡訊竟然不全是蘇祚弗發的？
腳步停住，季南星掙了下。秦縉鬆開他，聳聳肩，“沒必要對我敵意這麼大。雖然找上你不是偶然，但在公園裡欣賞你的畫也是真的，更何況，我喜歡長得漂亮的人。”
他戲謔地瞥了季南星一眼，“你是陸志華即將認回家的小兒子，無論陸志華多寵你，頭頂還是著陸宴這座大山。按道理，我們目的一致，可以個朋友。”
“什麼目的。”季南星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你在查陸宴小時候那個僕吧，什麼……Ashley？聽說陸宴小時候格大變跟有關，很不錯的切點。”秦縉說：“當年跟陸家鬧得難看，現在知道去向的人不多。我知道在哪，你那個查法效率低又明顯，你猜陸宴還有多久會發現你在查他？”
“你是私生子，陸宴就算不為難你，也不可能會幫你。你無權無勢，在華務怎麼跟他鬥？跟我合作，不說扳倒你大哥，多給他使點絆子，對你來說只有好，沒有一點壞。既然陸志華準備把你認回家了，這麼好的機會，你就不為自己打算打算？”
“所以呢，你要什麼？秦大爺會做慈善特地給我訊息嗎。”
“也不是不能。”秦縉朝他暗示地眨眨眼睛，“你陪我約個會吃個飯，我考慮考慮？”
季南星被他說得起一皮疙瘩，毫不掩飾地覷他，“直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簡單。只是想請你幫個小忙。”秦縉意味深長地笑起來：“一個……無傷大雅的小忙。”
*
深夜，半山別墅靜悄悄。
陸宴的書房，一道輕巧的人影著黑在檔案堆裡翻翻找找。
專案策劃書、投標檔案、工作彙報、季度報表……七八糟什麼都有，打工皇帝陸先生一天的奏摺堪比百科全書。
翻找了會，季南星終於找到秦縉說的專案書。
按照秦大爺的說法，他已經在華務部安了人手，這個暗線能直接接海港城專案，大機率層級不低。翻到檔案末尾，季南星找到專案組員名單，他快速拍了張照片，又將檔案塞回去。
秦縉的話不能全信，在沒有一定把握之前，他不敢輕易告訴陸宴。對方說得太爽快，爽快得近乎謀，不能排除是不是打算利用他傳話，來擾華務部的決策。
季南星上輩子打工經驗是跟學閥和學二代關係戶鬥智鬥勇，還是第一次接這種商戰，一時腦袋有三輛卡車那麼大。
去輝越澆死發財樹他倒是在行，但這種迂迴暗湧的爭鬥，實在頭疼。
一想到陸宴一輩子都混在這樣明槍暗箭的生意場裡，季南星不免在心裡把在國浪的陸志華罵一通。
把弄的檔案堆疊回去，季南星到書櫃上翻找一些信件，他需要白小姐的字跡，來對照蘇祚弗那幾封信件的真實。
按照白管家的說法，白小姐生前的書信都被陸宴歸整放在書房裡。書房從來不讓傭人隨意進，沒有陸宴的許可，白管家也不敢擅自做主。
蘇祚弗這事過於詭異，季南星實在跟陸宴開不了口。
能怎麼說？說我懷疑我母親被你父親強取豪奪跟舊人分手，還讓你父親喜當爹了二十幾年……這聽上去跟轉世重生的離奇程度也差不了多。
更何況，蘇祚弗的話連一半的可信度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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