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只開了兩盞筒燈，線算不上明亮，暖的燈映照在季南星白潤的臉上，陸宴看著他清潤秀麗的臉，一時看得出了神。
季南星看著他失去焦距的眼底，喊了他一聲：“楞著做什麼，過來。”
季南星坐在床邊，陸宴的腳步停在他半步的距離，沒敢真的湊過來。
高大的人影單膝跪下來，陸宴握著季南星的手腕，看著上面微微泛紅的一圈痕跡，眼眶馬上就紅了。後知後覺的懊悔和自責揪得他心臟發疼，他把季南星的手掌放到邊親吻，：“對不起……”
季南星了他烏黑的發，垂眼看他：“對不起什麼？”
“很多很多。我知道你是獨立的，可是……”陸宴把臉埋在季南星手掌心，聲音低啞痛苦：“可是我忍不住……你太好了，那麼優秀，那麼漂亮，什麼事都能做得很好，又很心，對所有人都很好。所有人都會喜歡你，只要你離開我一秒，我就擔心你再也不會回來。”
他甕聲甕氣的，季南星本來也沒有生氣，聽完解釋，心口像落了一片輕飄飄的羽，一下子就下來了。
他眼睛彎了彎，俯下把陸宴的臉抬起來，跟卡車一樣地撓了撓陸宴的下：“擔心我不回來，所以就找人跟蹤我？”
“……嗯。”陸宴沒有否認，只是過了幾秒又更正，說：“不是跟蹤，是保護。”
“哦，連王殷是在公園搭訕我認識都知道，那就是早在你相信我之前，那個時候派人跟著我，也是保護嗎？”
“……”
陸宴不說話了。
他垂下眼睛，把腦袋擱在季南星的掌心，側臉著他的手掌輕蹭，自覺地認錯：“以後不跟了。”
憋屈理虧的陸大總裁很罕見，季南星看著他臉上生煩悶的神，沒忍住了他的腦袋，順著髮梢往下，把他的耳垂在手裡玩。
“跟蹤我的人怎麼跟你說的，說我跟一個搭訕認識的跑了，把你一個人丟在警局私奔了嗎？”
陸宴耳朵很敏，驟然被握在手裡，引起陣陣激流。他眼底暗了暗，卻沒躲開，只是側著子把耳垂送上去，自己握著季南星的手腕，不聲地吻了吻手骨上細小的痣。
“你跟別人走了，還騙我。”
季南星輕笑了聲：“所以你覺得我跟那個人做什麼去了，揹著你約會？”
陸宴頓了頓，垂下眼睫，掩蓋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沈和偏執：“……我不敢想。”
“嗯，你不敢想，但是敢回家當男鬼搞強制。”
季南星撈起地上躺著的一副銀手銬，剛剛在黑暗中有一抹一閃而過的暗，當時他沒看清，還想著陸宴搞什麼名堂，沒想到是這麼明晃晃的play。
“哪來的？”
“……”
又不說話了。
“到底誰教你這些七八糟的東西？還有早上在陳醫生家裡，膩膩歪歪的話一句接著一句，你後的軍師出的都是歪點子，以後別聽他的。”
“……好，我只聽你的。”
“只聽我的？”
“嗯，只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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