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光》江澤的觀眾席(2)

作者:上官九兒·10天前

他的世界裡,沒有周遭的喧囂議論,沒有路人的駐足打量,只有平整的跑道、滾燙的熱,還有看臺之上,那個永遠溫、永遠為他守候的影。

累了,抬眸去,便是滿眼溫與篤定;倦了,想起那方專屬的觀眾席,便有無限力量湧上心頭。

一圈又一圈的奔跑,一次又一次的衝刺,汗水肆意流淌,浸溼髮衫,在之下熠熠生輝。四肢的疲憊層層疊加,的酸脹愈發清晰,呼吸漸漸急促,能不斷消耗,可他從未有過半分鬆懈,始終咬牙堅持,全力以赴。

這是他失而覆得的賽場,是他拼盡全力換來的逐夢資格,是他熬過萬丈黑暗才守住的熱,他不敢懈怠,亦不願辜負。

他辜負過曾經意氣風發的自己,辜負過年滾燙的初心,辜負過唾手可得的榮,往後餘生,他只想全力以赴,不負熱、不負堅持、不負守候、不負餘生。

看臺之上,江澤始終靜靜端坐,未曾移開分毫目

他看著年迎著晨肆意奔跑,看著年不懼疲憊反覆打磨作,看著年在萬眾目之下從容篤定、愈發耀眼,眼底的溫與欣層層漫延,氾濫

他見過這個年最破碎狼狽的模樣,見過他深夜崩潰痛哭的脆弱,見過他封閉自我的死寂麻木,見過他被黑暗裹挾的絕無助。

故而此刻,看著他沐浴、肆意逐夢、閃閃發的模樣,心底的容與驕傲,無人能懂,無人能及。

世間最人的救贖,從來不是單向的施捨與幫扶,而是雙向的奔赴與就。

他溫治癒年的破碎過往,年熱烈盈他的平淡餘生;他為年佈下溫陷阱、撐起安穩天地,年為他掙黑暗枷鎖、綻放萬丈芒。

漸漸升高,暖意愈發濃郁,賽場的溫度緩緩上升,訓練的難度與強度也隨之增加。

高強度的耐力衝刺過後,李明軒速度漸漸放緩,微微俯撐膝息,腔起伏劇烈,滿臉薄汗,眉眼間帶著運後的疲憊,卻依舊明亮有神,眼底熱忱毫未減。

就在他短暫休憩、調整呼吸的瞬間,一道溫影從看臺緩緩走下。

江澤邁著平穩的步伐,穿過平整的空地,一步步走向賽場中央疲憊休憩的年。他手中握著提前晾至恆溫的溫水與巾,步履溫,目寵溺,避開周遭所有駐足觀的人群,眼中自始至終,唯有李明軒一人。

無需言語安,無需刻意叮囑,僅僅是他緩緩走來的影,便足以年所有的疲憊與躁

李明軒聞聲抬頭,見緩步走來的江澤,疲憊的眉眼瞬間舒展,眼底漾開明的笑意,滿的燥熱疲憊,盡數被心底的暖意沖淡。

江澤走到他前,作輕細緻,抬手替他輕輕去額角、臉頰的汗水,指腹溫熱細膩,作小心翼翼,滿是心疼與寵溺。

“累不累?”他低頭著氣微微的年,嗓音溫繾綣,裹著的暖意,“強度有點大,不用自己太急。”

李明軒輕輕搖頭,接過他遞來的溫水,小口飲下,溫潤的水流淌,瞬間熨帖了所有燥熱疲憊。他抬眸著眼前溫如初的人,眉眼彎彎,笑意澄澈熱烈:“不累,一點都不累。有你在看臺看著我,我就有無限的力氣。”

旁人的注視從不是力,唯有他的守,是自己最堅韌的底氣。

江澤看著他眼底坦純粹的模樣,心頭得一塌糊塗,輕輕抬手他汗溼的髮,溫叮囑:“慢慢來,你的狀態恢覆得很快,已經足夠優秀了。不用急於求,我會一直在。”

無論他進步快慢,無論他何時登頂,無論前路風雨幾何,他的觀眾席,永遠為他而留,永遠為他空守。

簡單休整片刻,力稍稍回溫,李明軒再次姿,眼底熱忱重燃:“我還能練,我再鞏固幾組專項作。”

他不願浪費一分一秒的時,只想抓每一次機會,打磨自我、沈澱實力,早日以巔峰狀態,正式重返賽場,站上屬於自己的榮舞臺。

江澤沒有阻攔,只是溫點頭,輕聲叮囑他注意發力節奏,避免拉傷,隨後轉,再度緩緩回到專屬的觀眾席,重新落座,繼續做他最安靜、最長久的守者。

依舊熱烈,賽場依舊鮮活。

年再度奔赴跑道,姿矯健,步履鏗鏘,迎著暖肆意奔跑、全力訓練。

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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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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