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就是這樣。我需要你的保護。”他向你擺擺手,“好了,我要和你說的就是這事。現在我說完了,你回去吧。”
“好。”
你合攏房門。
看來直毘人不是為了你的能力或是自的安全才讓你一同參加繼任典禮的。你從他剛才的反應中足夠提取出這個結論了。
至於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你沒那麼想知道,也不關心。你不覺得這事和你有多大關係。
三家家主繼任者的人禮,主角還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六眼,這樣的場合絕對要莊重對待才行。禪院家不知道從哪位夫人那裡借來了一件振袖和服給你,稍顯老氣,不過還算好看,就是小了一點,都怪你今年猛猛發育長得太高,好在只要把手藏進袖子裡,不合的事實也會被藏起來。
你最近留長了頭髮,齊整得盤在腦後,總算是像樣一點了——反正直哉是覺得你現在算是人模人像了,備了大和子該有的氣質。
但當你提著和服的下襬,連大都暴在了風中,大喇喇地快步走過來時,什麼人模人樣或是大和子的氛圍都消失無蹤了。
“你能不能有點人樣?”直哉瞇起狐狸眼,真是沒臉看你,“誰會像你這樣走路?”
你一掌拍到他背上——真是的,這傢伙不矯正一下就不會好好說話。
“如果你穿上和我一樣的和服,你一定也會像我一樣走路。”
直哉彆扭地擰了擰後背,他可不想在這時候知到你痛苦的,乾脆開始翻白眼,“我可是男的,絕不會穿這種服。”
“所以我說的是‘如果’。”
你把襬放下來,拍拍名貴布料上的褶皺。聽說這玩意兒很貴,是貴到你就算把健人的隨聽賣掉無法覆蓋的價格。以防萬一,還是小心一點吧。
搗鼓完和服之後,你才抬頭去看直哉。
禪院家的屋簷太大,即便一同生活其下,你們也久沒見了,青春期激素同時把你們細拉高,面孔也被削掉稚氣的痕跡。只差一步你們就能為大人了吧。你盯著直哉的耳朵,懷疑現在他耳朵上的四個釘子就是為了凸顯大人氣質而準備的。
“盯著我的耳朵幹什麼?”直哉不喜歡你打量的目,稍稍側過子。
“你打了好多耳,看起來很……”
直哉的得意尾要翹起來了,“酷?帥?羨慕?”
而你說:“視覺系。”
“?”
你隨便一說,就把直哉的得意盡數打下去了。他直接朝你舉起拳頭了。
“你這傢伙——”
“好了,好了。”
狠話來不及說,姍姍來遲的最大話事人總算到場。直毘人出手,分別攬住你們的肩膀,濃重的酒鑽進鼻子裡,覺是把你們當做柺杖了。
“行了,孩子們,出發吧。”
說著就把你們拉到車上了。
“孩子們”?什麼孩子們啊,你哪兒能和他擺在一起。直哉悶悶不樂地想。但這種話還是別說了,省得老爹給出他不聽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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