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長淵到000的興致不高，還想說些什麼，就聽見000再次開口，“但如果你希我吃的話，那我就——”
聽到000沒有拒絕的瞬間，施長淵抓得更加用力了，如果000是一個人，手腕怕是都要勒出青痕。可他的聲音卻很低很輕地詢問，“你知道這意味什麼？”
“知道的呀。”
000看著施長淵，眨了眨眼，十分清楚明白，“如果我不吃，肯定有其他的鬼會吃的……反正如果你希養一隻大鬼的話，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在主線中，反派施長淵過鬼吃鬼的方式，確實培養出一隻無人匹敵的鬼王，如果這個鬼王是他的話，事就變得可控得多。
這對於主角方、反派方似乎都是一件好事，大家都能達自己的目的，幾乎是雙贏的局面。
施長淵同樣清楚這件事，或許000就是所謂的天生鬼，不會使控者遭到反噬。
這個問題000之前也回答過，但不論是之前第一次見面，還是到現在，000總是雙眼亮晶晶地說“他可以的他願意的”。
但煉鬼會產生不可逆的損害。
“你是不相信我嗎！”000看向施長淵，半真半假的質問道。
施長淵看著000認真的神，突然手將那團氣輕輕一，便化為幾縷氣息徹底溢散。
“哎？”
000下意識手想要去抓住跑掉的那些氣，但那些氣全部穿過了000的魂，變得十分稀薄明。
“這是……怎麼了？”
施長淵鬆開了000的手，神如常，彷彿只是隨意丟棄了一團什麼微不足道的東西。
“沒什麼，既然你不喜歡，就不用了。”
“不用了？”
000看了看施長淵，又看了看自己空的手掌心，真實地疑道，“你不要這個了嗎？”
“那你出門是做什麼的？”
說好的來抓鬼煉鬼呢？
施長淵著000，似乎是沒有想到對方會問這種問題，沉默了一會，挪開了視線，緩緩道，“出來活。”
“……活？”
這麼劣質的藉口，000才不相信，他眉頭一皺，很容易就想到了反派為什麼要毀掉那團養鬼的氣。
“你就是不想把我養大鬼對不對？”
兩人相對無言了片刻，施長淵輕聲嘆了口氣，手上000的側臉，語氣中很是無奈，“對，所以以後不要再提把你養大鬼這件事了。”
“為什麼？”
000一下子就炸了，宛若被負心漢傷了心般指責道，“你是不喜歡了我嗎？你想去養其他的鬼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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