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鏡子先生（14） 我把您當人
宋逢時一怔：“不做任務，也可以用？”
“為什麼不可以呢。”蘇羽道，“反正你已經掌握了嘛，還有，你現在擁有的，你父母對你的順從，季嶼夏對你的懼怕，至讓你在這個家裡能過得不錯，王海強他們的結，也會讓你在學校過得不錯，也沒必要拒絕排斥啊，不管他們真還是假意，你到底獲益了。”
宋逢時沉默片刻，輕點頭：“是啊。”
他看著牆上鐘不停轉的指標，又一次陷沈思。
暗夜無聲，他的心微微起伏，腦海裡縈繞一些約約的念頭，卻隔著層層迷霧，看不清明。
“不早了，休息吧。”蘇羽回到瓷盤，沿著紅紗隙躺進去。
宋逢時很自然地給他蓋好，然後也躺下。
鏡面一，反月，蘇羽道：“你不用這麼麻煩，我蓋不蓋都無所謂。”
“您只是不會生病，未必不會冷啊。”
月輕落在青年面上，斯文乖巧的長相，讓人一眼看去如沐春風，只偏偏那雙微棕的眼睛不怎麼煥發神采，如經冬未落的松果，在萬覆蘇的春天裡格格不。
蘇羽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你是不是也沒把我當鏡子？”
宋逢時枕著胳膊回他：“您會說話，我沒法把您當一個。”
“那……”
“我把您當人。”宋逢時頓了頓，“先生，我想問您……”
“你說。”
“在您自己的世界裡……您本來就是人，對嗎？”
蘇羽輕笑了一下：“但在你的世界裡，我不會有人形。”他翻形，“睡吧。”
月散去，宋逢時看了眼他的背影，緩緩閉上眼。
月休是兩天，本來這兩天都要錄製節目的，既然不再錄，第二天還是休息日。
宋逢時多睡了會兒，早上八點，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
收拾好後下樓，家裡人立即圍上來：“逢時，有很多人來採訪你。”
季家想要名氣，敞開了大門，一眾扛著攝像機，話筒等立馬往裡衝，在他面前七八舌。
“宋同學，你知道你現在被網友們封為真話鑑定嗎？”
“因為昨天的事，上面在整治娛樂圈象了，你知道你是觀眾們的福星嗎？”
“我們集團力邀你參與剪綵，你來坐鎮，他們就相信我公司誠信做人，當然我們本來就很有誠信的……”
面對這麼多鏡頭，宋逢時有點怯，他按著心口，到鏡子心就安定：“我不知道，不知道，抱歉我就不去了……”
他一一回復，接著又有諸多提問伴著更多的鏡頭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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