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鏡子先生（20） 要不要繼續做任務？
宋逢時找了一會兒，才看見，這裡原來還有個人！
豆腐渣工程，樓板掉落，底下也有不同程度的倒塌，此時，那個人就躺在一個斷掉的橫樑下，與樓板近在咫尺。
過樓板空隙可以看到他，他趴在地上，也能清楚地看見宋逢時。
只是宋逢時沒料到會有人，沒有仔細打量，蘇羽也沒覺察。
那個人滿臉是，腰被橫樑砸斷了，無法彈，正是剛才逃跑的齊秘書。
而周邊許多廢墟，搜救的人一時半會兒進不來。
“你……你是妖怪。”齊秘書費力抬著佈滿的手，“我都……看見了，那……鏡子會飛，你倆能對話，你會邪，你……用邪控制的我們，我要舉報……”
蘇羽默默搖了搖鏡面，彷彿有一聲嘆息。
宋逢時看著齊秘書，瞇了瞇眼，把鏡子放回口袋。
他沉默了一會兒，俯對上那張臉：“是啊，我的確用了玄，我剛剛使用的‘實話實說’。”
“你承認就好，我要告……”
“中了我這門法，在限定時間裡，絕對說不了謊話。”
“你的意思是……我雖然中了，說的也都是真的，好……”齊秘書大口氣，“我說的是真的，那又怎樣，我有罪，你這使用歪門邪的人也逃不了，逃不了！”
他的確知曉自己說的是真話，這法讓他銜接自然，在清醒時完全不懷疑自己怎麼就突然講真話了，好像就該那樣做，旁人也不會到多大反差，只道他們不了輿論力，承認了罪行，可現在他聽到宋逢時的話，也就回想出不怪異之。
“中法的不只有你。”宋逢時沈聲道。
“季嶼春嗎？”齊秘書咯咯笑起來，“我說呢……他怎麼就自了，這正好啊，季禾毀得徹底，我要做的事不還是達到了？”
“不。”宋逢時對著他的臉，“我是想告訴你，他也中了，所以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包括他說，他你。”
那笑聲忽止，齊秘書的眼逐漸瞪大。
“你的男友為了自己的事業把你送到別人床上，而你機關算盡一心要陷害的人，真的你。”宋逢時淡淡道。
地上的人雙手握拳，指甲陷在裡，片刻後，他倏然抬頭，目眥裂，滿是的臉更顯森可怖：“你這是殺人誅心，你知道我要死了還告訴我，你要讓我帶著愧疚悔恨死，讓我死了也不安寧，你好狠啊，我要殺了你……”他狂出手，拼命向前抓。
“不是啊，我只是你臨死前知道真相。”宋逢時起，離他遠一些。
齊秘書救不活了，哪怕立刻拉去急救也無力迴天，他們剛剛就看出來了。
那囂的聲音漸漸低了，直到徹底沒靜。
蘇羽仰著“頭”，看著宋逢時，看了半晌，並未開口說什麼。
在這沉默中，青年始終沒有心口。
許久後，他終於看到那平靜眼底閃過一慌。
面對死亡，沒人能那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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