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地驚訝聲，慢慢地又歸於平靜。
所有人抬起了頭，嚴肅地看著他們的尊主。
“怎麼……了？”君時春心一驚。
“尊主。”戒律尊者把畫舉起，“您確定他長這樣？”
“對啊。”
“這是人類該有的長相嗎？”
畫中人眼如銅鈴，兩道壯的線條自上劃過，大概是眉了，鼻如銀盤，又一大片黑乎乎的墨跡從上劃到下，頭頂還了一箭矢，箭矢極紅，看樣子是噴出來了。
君時春：“……”
“什麼呀！”他急道，“他的眼睛就是很大，鼻子就是很高，那不是墨跡是頭髮，什麼箭矢，那是他發上系的紅髮帶！他很好看，特別好看，雖然我畫的不錯，但也不足以展現他一分的容貌。”
眾人：“……”
您誇張了，那哪裡有一分呢？
別說好看的人，您這有一分像人，都是在誇您。
他們猶猶豫豫，最後還是說了實話：“尊主，您這畫像是找不到人的。”
“我的畫真的有……這麼爛？”臺上人不信。
“嗯！”所有人齊齊點頭。
君時春一驚：“那怎麼辦？”
“我來！”有人舉著手從人群穿過，“我會畫畫，尊主您描繪他的樣子，我來畫。”他當即找了紙筆，盤地而坐。
君時春就站他邊：“大大的眼，濃濃的眉，高高的鼻，一頭長髮，很好看。”
執筆的人：“……”
“我換個說法。”君時春想了想，“眼如橫波，眉如峰聚，鼻如山巒，烏髮垂肩，絕 代風華。”
執筆人想，這回聽上去確實是很好看了，但……您還是沒說到底長什麼樣啊。
君時春見他不，催促：“怎麼了？”
對方：“……”
“畫啊。”
“……”
筆墨滴在紙上，暈出一圈痕跡。
忽地，墨跡盪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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