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機人（2） 我有權保持沉默
符曉時吃到了尾聲。
他又開始說話：“為什麼沒有醫生護士來呢, 我不用打針吃藥嗎？”
蘇羽：“你的無礙，只是要監測行為。”
“哦，對對。”
最後一口茶喝完, 抬頭看，已經十點多。
雨還沒停, 對面的寫字樓大多樓層依然亮著燈。
道路已經順暢, 車劃過積水, 迸濺起水珠，被路燈照出一片迷離的。
電梯門開, 小鐵架的掛鉤上拖著個大號垃圾桶，過來收碗。
它的側邊出一杆, 往桌子一，桌面傾斜，鍋碗連帶湯水都落進垃圾桶, 接著又從另一側出個刮刷, 從桌面拂過。
符曉時恍惚覺得有什麼一閃而過，還沒看清，刮刷已收回, 而桌面淨如嶄新，他俯聞聞, 一點火鍋味兒都沒有。
“這清潔材料真不錯。”他讚道。
“謝謝。”蘇羽說，又提醒，“你可以去洗個澡。”
桌上沒味，但上有些油煙味, 符曉時拿上服走進衛生間。
等他出來時，電梯口多了個髒簍，他把換下來的服往裡一放, 小鐵架立即來拖走了。
十分鐘後，它把洗淨疊好的服送了回來，放到桌子下面的櫃子上。
符曉時拿起來看看，有洗劑的芳香，油點也不見了：“這麼快，是怎麼做到的？”
“都有機人管家了，那麼這些生活上的服務越發便捷，不是很正常嗎？”蘇羽道。
“說得也是。”符曉時道，“我大概是資訊繭房，不知道科技已經這麼發達了。”
他連睡兩天，不困了，在屋裡晃了幾圈，從書櫃裡出幾本書，靠坐在旁邊地毯上翻看。
這個時候他是安靜的，沒有說話聲，世界好像只剩下雨聲譁然。
許久後，他終於抬頭，說：“我想要一壺茶。”
“好。”
電梯門開又闔，等符曉時走過去時，小鐵架已經消失了，只有桌上一壺清茶，泛著縷縷熱氣。
他喝著茶，繼續看書，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了。
醒來時是在床上，上蓋了被子，沒看完的書擱在床頭。
“是小鐵架給我搬上床的？”他自言自語，拉開窗簾看天已經亮了。
雨確實小了，但還沒停，淅淅瀝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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