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機人（8） 我不再是機人，我是人……
蘇羽看著那張臉。
每個世界的樣貌都是不相同的, 但也有共通之，一眼就能認出來。
四個世界，靈魂修覆, 這個是完整的他，也必定是他真正的樣貌。
他一步步走過去, 近在咫尺, 他輕聲說：“阿時。”
一開口, 聲音忽地哽咽。
符曉時紅著臉起，垂眸淺笑：“幹嘛這樣人家？”他輕輕勾了一下那人角, “你是不是有話要……”
一句話沒有說完。
他被摟進了懷中。
抱得突然，也抱得用力, 彷彿想把他進骨。
符曉時心裡一，霎有甜翻湧，他更赧：“幹嘛呀, 你抱太, 我都快呼吸不暢了，你，你有話就說嘛……”
懷抱緩緩鬆開, 溫熱還未散。
“阿時，我變了人。”面前的聲音道。
“我答應……嗯？”符曉時抬頭, “什麼？”
“我不再是機人，我是人類。”蘇羽目不轉睛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把你當人？”符曉時眨著眼，“其實你一點都不用顧慮，我不在乎的, 人也好，機人也好，不都是你嘛。”
“不。”蘇羽搖頭, “我從機變了有有的人，我是真的人，我也恢覆了所有的記憶。”
符曉時被他認真的樣子驚到了，怔了怔，抓起他的手，了幾下，湊在耳邊聽聽：“我分不出你的有何不同，你本來就很像人……”
他的話語又止住了。
他看見蘇羽的眼中有一滴淚。
他手，將那滴淚拭在指端，呆呆看著。
然後，他抬頭：“我相信你變了人。”
“你相信了？”
“憑覺。”符曉時也目不轉睛看著他，“我覺到，這一滴，不是鹽水，是眼淚。”
蘇羽輕輕頷首：“嗯。”
“但這不科學。”符曉時喃喃道，“還有你剛才說什麼恢覆記憶？”
“我在進這個世界的時候到懲罰，失去了記憶。”蘇羽道，“如今我都想起來了，我們走過的世界，你和主腦的易……阿時，謝謝你。”他的語氣無比鄭重，無比珍視，“阿時，我你。”
符曉時眸中一閃，輕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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