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提西偵探
約瑟夫還沒睡，穿著睡坐在書房的窗臺上，手裡拿著書，眼睛卻看著窗外，旁邊的電腦正播放今晚發生在鑽石公主號上的新聞。
柯爾特停在書房窗外，湊近揮手打了個招呼。
約瑟夫放下書，指了指旁邊鳥巢裡睡得正的鳥球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再指了指樓上。
柯爾特從窗戶回到房間，放下東西先去衝了個澡，換上睡出來。
門沒有鎖，約瑟夫竟然沒有自己進房間，而是在門口踱步。
柯爾特將腦袋穿過房門，手拉了拉約瑟夫。
約瑟夫皺眉：“不要在家裡穿來穿去。”
柯爾特鬆手，回腦袋，擰開門，立正站好擺出請的姿勢。
約瑟夫跟巡視領地的獅子一樣，揹著手走進柯爾特的臥室，一會兒看看起居室的蝙蝠鏢和羅賓披風展示牆，一會兒翻翻桌上的理期刊。
“哥譚的夜生活好玩嗎？”
柯爾特點頭。
雖然企鵝人了他的振金，但看到提西變裝，還是很好玩。
約瑟夫：“殺人了嗎？”
柯爾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約瑟夫：“下次晚上還出去嗎？”
柯爾特想了想，重重點頭。
約瑟夫把理期刊捲起來，點了點自己的耳朵。“戴上聲音輔助收發裝置，別當聾啞人。”
柯爾特拿起隨手丟在沙發上的助聽掛上，播音裡傳出清亮的年聲：“爸爸，快三點了，還不去睡嗎？”
“我看你還很神。”
約瑟夫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走到柯爾特的床前，拿起床頭櫃上的鏡框。鏡框裡是全家福——兒手繪的火柴人全家福，中間的小孩頭上頂著一隻鳥。鳥的墨跡更深，是後來添上去的。
約瑟夫呢喃：“你想艾麗莎嗎？”
“抱歉，爸爸，我不記得了，但我知道，媽媽肯定很我。”柯爾特拆開鏡框，全家福的背面有一行秀氣的小字。
——柯爾寶貝，媽媽你，祝我們永遠幸福快樂。
“看，這是留給我的。”
約瑟夫微微抖，沒有發出聲音。
柯爾特放好全家福，擁抱約瑟夫。“爸爸，已經快十年了，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我支援你再婚，媽媽也會祝福你的。”
“不，我沒有再婚的打算，我們今晚的重點也不是這個。”約瑟夫拍了拍柯爾特的背，轉倒了兩杯水，遞了一杯給柯爾特，擺出長談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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