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人點頭：“通知訂單43XL007的客戶，就說貨被紅頭罩砸壞了。作為正規守信的商人，我們願意按照保單上的金額，賠付500萬刀。”
“老闆，真的要賠？”副手驚訝地看向企鵝人。
“嗯，作為哥譚最守信的黑市商人，我們當然要賠。”企鵝人頓了頓，“黑麵除了盯著我，最近還有什麼作？”
“我們在假面會社的線人，黑麵最近跟地獄廚房聯絡。”
“給他找點事，讓金並知道，想跟哥譚做生意，只能找我們。”
企鵝人親手關好展示櫃的防彈玻璃罩。
“放話出去，我要在冰山俱樂部舉辦一場拍賣會，拍賣容對外保，只通知資產達到10個億的優質客戶。再通知阿卡姆裡的人，想辦法把毒藤、急凍人、謎語人、殺手鱷弄幾個出來，幫我拖一拖大小蝙蝠。別找小丑，小丑瘋起來容易壞事……”
厚重的金庫門開啟又關閉，室的氧氣逐漸被空。
量子終端連上冰山會所的區域網，在監控系統中留下一個AI分。當振金的位置出現變化，AI分會過量子糾纏向主傳送訊號。
柯爾特最後再看一眼振金，轉離開。
【據本學期任課老師和教務主任的居住地址，選擇最快路線進行導航。】
哥譚的高中老師雖屬中產階級，部貧富差距卻極大。有人住別墅，有人住地下室，有人住韋恩地產的廉租房，有人一家四口在破舊公寓，還有人住高樓大平層出豪車。
“……請告訴迦納先生，我一定做到，絕不讓西恩尼斯先生失。”
生老師笑容熱諂，將一個戴面的黑人送到門外。
黑人是面會社的小弟。
生老師是黑麵羅曼·西恩尼斯的人。
柯爾特看著手中的信封，想了想，原路收回所有禮，把它們投教師辦公室的個人信箱——爸爸忘了老師的住址一般對外保，直接送信上門，相當於開盒，會被當威脅，反而惹來麻煩。
提西開學第一天就逃課。
柯爾特坐在教室最後面，單手託著下，一手翻開生科學教科書。
高中的生課本主要是讓學生認識、瞭解並培養興趣，容比較淺顯。這學期講人系統，認識心臟在第七課。
柯爾特想起捐給哥譚高中當生解剖教材的心臟，也許第七週時，他能親眼看到那顆心臟被人切開。
柯爾特見過心臟的主人，對方是個植學家，時常在韋恩植園活，算是眼的鄰居。柯爾特知道他死了，所以才借用對方的份。
在哥譚，死亡並不是新鮮事。
上城區裡看似生活穩定的中產階級，若是出現傷病或者失業，導致破產付不起賬單，也會很快流落街頭，然後因為無家可歸影響社群形象，被警察遣送到混城區。
以前最混的是東區。
紅頭罩出現後，強勢統治東區，現在犯罪巷都沒人敢賣，許多公司都把業務換到老城區。
老城區完全看不到法律與秩序，走三步能遇到兩個免費送藥的熱心人。傷口發炎醫生讓吃止痛藥不開抗生素，獻車上明目張膽的擺著收購價目表，似乎全世界的醫藥公司都在這裡擺攤招收實驗品……
不過，老城區有老城區的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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