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禮尚往來
書房。
提西反手關上門, 走向坐在書桌後沈思的蝙蝠俠。
蝙蝠俠不說話，提西也沒有開口，寧靜的書房只有掛鐘的滴答滴答聲。
提西轉過桌上的電腦, 順手理公司檔案。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蝙蝠俠說。
提西儲存檔案, 雙手離開鍵盤, 看向蝙蝠俠。
他的態度端正，沒有一敷衍：“當然, 從我敲響韋恩家的大門開始, 我就知道在做什麼。”
蝙蝠俠又說：“你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提西點頭：“紅羅賓並非我的全部，我想要的從未改變。”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你一直是最穩定的那個，也是最讓我放心的那個。”蝙蝠俠摁了摁太, 整理著語言。
“紅羅賓擁有獨自行的能力，我相信昨晚的行你早有計劃與備案。我們經歷過無數案子，這次不是最特殊的，也不是最危險的，你不願意讓我手很正常。提姆，我只是想告訴你，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隨時可以向我提出需求，任何時候。”
提西非常，雙手按著桌面, 前傾：“任何事？”
蝙蝠俠換了個坐姿，艱難地回答：“任何事。”
“放鬆一點，布魯斯，我不會讓你去公司上班。”提西看著蝙蝠俠的眼睛：“最近我想起一些年往事, 九年前的阿卡姆暴帶走了我的同學和朋友。他變幽靈，仍徘徊在橡樹山莊的鬼宅裡。”
還不如讓我去上班，我可以在會議上睡覺。
蝙蝠俠心裡想著，面上毫無破綻：“這就是你調查約瑟夫·瑞德，買下橡樹山莊的原因。”
“你一直在暗中收購瑞德家附近的房產，我只是將範圍擴大了一點點。”提西頓了頓，“柯爾特·瑞德從世界上消失，所有人都忘記了他，連檔案上的照片都變假的，唯一留下的只剩這個名字。布魯斯，你是例外，你記得他，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蝙蝠俠顧左右而言他：“你看過當年的日誌。”
提西微皺著眉：“我們都知道，日誌就像公司明面上的財務報表一樣真實。”
“也許你們寫的日誌是，但我不會用錯誤的報誤導你們，它是真的。我們都知道，這個世界很荒謬。有的人死了，卻仍活著；有的人活著，卻已經死了。”蝙蝠俠停頓了下，嘆道：“有時候，我們需要接善意的謊言，甚至維護謊言。”
提西若有所思。
蝙蝠俠嘆氣：“不管如何，你都會繼續追查，對嗎？”
提西看著他，乖巧又溫順。
蝙蝠俠起，一手按著提西的肩膀，“好吧，我不會阻止你跟他接，但我要提醒你：一切都有代價，不要向幽靈提出超出界限的請求，他不是阿拉丁。”
提西皺眉：柯爾特高燒不退果然跟【食腦蟲】的解藥有關。
蝙蝠俠：“接下來一個月，紅羅賓止參加夜巡，你知道原因。”
這個案子並不是像表面上那麼簡單，蝙蝠俠接手了後續，順便給紅羅賓放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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