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地球模擬
蝙蝠通往韋恩莊園的口已經封死, 上面變了博館。沒有阿福，遊客也寥寥，只有幾個員工在拭展示架上的藏品。他們不會談, 神木然, 如果不是有心跳和脈搏, 簡直就像機人。
提西帶著柯爾特去了隔壁的德雷克老宅，又去看了德雷克工業。這裡的傑克和珍妮特也早早就去世, 德雷克老宅變兒福利院, 同位甚至沒能保留一張父母的照片。
他們又去了橡樹山莊，約瑟夫和艾麗莎已經年近六十, 沒有孩子，也沒有養鳥，而是養了一條狗。約瑟夫只是個普通的大學教授, 艾麗莎也只是個普通的公司文員，他們近幾年才還完房貸、學貸，正在為晚年生活而攢錢。
“我給約瑟夫投了一筆錢，資金來自這裡的紅羅賓的秘賬號，反正他也用不上了。”
紅羅賓左手託著電腦，右手五指快出殘影。這裡的提西·德雷克因為支援反抗軍，被領主超人切割了腦額葉，然後關進阿卡姆。
阿卡姆變真正的療養院。
確切地說，整個奈何島就是一個大型療養院。他們看到許多面孔，小丑、毒藤、雙面人、稻草人、瘋帽匠……還有戴著提西·德雷克份牌的青年——這個提西已經30多歲, 眼神呆滯，作遲緩，額頭頂著傷疤。
那麼聰明的人竟然變了傻子，還和超級反派同住一個療養院。
“我們把他帶回去治療吧。”柯爾特說。
“不要可憐他, 這是他的選擇，他在行前就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紅羅賓搖了搖頭，控制機甲離開。“他沿著蝙蝠俠的腳步向前，也會有人沿著他的腳步向前，這很殘酷，卻是必要的犧牲。”
“必要的犧牲。”柯爾特不喜歡這個說法。
“就像你當年選擇把生存的機會留給同學和老師一樣。”紅羅賓說。
那怎麼一樣？我只有一個，哥譚小學卻有近千名師生，還有未來的紅羅賓！而且我如果不死，以後會給邊的人帶去更多厄運！
柯爾特趕在文字轉語音之前刪除容。
能跟紅羅賓相提並論，而且是紅羅賓親口這麼說，柯爾特到與有榮焉。也許傲慢、自大、膽小、無趣的自己真的還有“英勇”這個優點。
必要的犧牲。
犧牲，聽起來是個偉大的詞。
柯爾特和紅羅賓在哥譚上空徘徊。
這座城市非常漂亮，看不到貧民區，東區和犯罪巷高樓林立，乾淨的街道上沒有流浪漢，沒有人隨地丟垃圾，開車的人也規規矩矩等紅燈，甚至沒有司機按喇叭……GCPD完全換了一批人，看不到一個面孔。警察面無表地巡視，所到之人人躲閃。人們只敢在背後用仇恨的眼看他們，小聲嘟囔髒話。
兩人又去找了芭芭拉、迪克、傑森、史芬妮、卡珊德拉、達米安等人。他們的份大多已被登出，有的是因為亡故，有的因為加反叛軍，正被全球通緝。
“還有阿福，阿福也死了。”
紅羅賓在網上留下暗語，告知兄弟姐妹們他在秘地點留下了氪石資源，還有從審訊記錄裡抄下來的資庫的位置和碼。
兩人沒有引發任何，安靜地回到正義領主大廳。
蝙蝠俠已經跟神奇俠探討出結果。
侵平行宇宙的領主超人和其他正義領主將被送回領主世界，接流放幻影空間一百年的刑罰。所有針對抵抗者的通緝都將取消，領主府需要解散近衛軍，進行改革，並將政權逐漸還給人類……
正義聯盟將長期關注領主世界的況，並監督他們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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