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談嗎？
柯爾特愧疚地看著提西。
他忘了把書包藏進幽靈力場, 也忘了把板收起來——帶微型反應堆的板全世界只有一個，阿福一眼就能認出來。
“是的，阿福, 謝謝你, 請多準備一份早餐。”提西扶著柯爾特蹦到老人跟前, 給他們介紹：“柯爾特·瑞德，我的讀者先生。柯爾, 這是我的爺爺阿爾弗雷德 ·潘尼沃斯。”
正常的社, 需要有一個載。讓人跟空氣流顯然不禮貌，好在柯爾特未雨綢繆, 早有準備。
柯爾特掏出一個全息投影儀。
頂級的全息投影能夠以假真，銀髮的年像從合照裡走出來，可惜暫時只設定了微笑和眨眼的作。
“你好, 潘尼沃斯先生。”柯爾特打招呼。
“柯爾特爺，請我阿福就好，提西爺有勞您照顧了。”阿福優雅地朝投影傾行禮，彷彿面對的是真人，“提西爺，請記得吃藥。早餐，嗯，午餐很快就好。”
房門關上，柯爾特鬆了口氣，收起全息投影：“你應該提前跟我說好, 再給我們介紹，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認識阿福不需要做準備，阿福只會為我們準備好吃的。”提西吃藥不需要人盯，他無水乾吞藥片, 被柯爾特追著餵了半杯水。提西套上寬鬆的開襟睡，看著柯爾特笑：“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我給你們帶了阿斯加德的水果，檢測過沒問題，味道很好。”柯爾特從書包裡拿出一袋水果，又掏出一包乾草給鳥球球，“這是王后花園裡種的草，跟綢一樣，上面的芬芳永遠不會消退，可以用來給你墊窩。”
鳥球球很喜歡乾草，連水果也不吃，一一叼著草送到鳥窩裡。
提西把自己收拾利落，坐上椅，用毯子蓋住，轉到柯爾特跟前，再次提醒：“柯爾，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柯爾特放下書包，避開提西的視線，“你是說開寶箱？我都攢著跟你一起開，現在就開嗎？”
“不，這個家隨時有可能有人闖進來，我認為寶箱最好去你家開。”提西輕輕握住柯爾特的手，抬頭看他，“你今天一直沒有看我，為什麼？”
柯爾特盯著提西黑髮濃的頭頂，“我有看。”
“看著我的眼睛再回答。”提西一定要知道答案。
“盯著別人眼睛看不禮貌。”
柯爾特的理由完全站不住腳。
“我以為，看著別人的眼睛說話才是禮貌。”提西抬手捧住柯爾特的臉，跟他對視，聲音溫：“柯爾，對我的眼睛厭倦了嗎？”
柯爾特差點跳起來，他的臉瞬間紅了，連語音都響應他的緒，語速變快：“是你讓我別把你的眼睛當鏡子。”
“我沒有這麼說過！”提西喊冤。
“你有，”柯爾特抿著，“你在夢裡說的。”
“這麼說，昨晚你夢到我了，但我昨晚沒有夢到你。”提西瞇起眼睛：“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你，我能分清純粹的夢境和共同的夢境。為什麼我昨晚沒有夢到你？”
柯爾特被帶偏了，他仔細思考後說：“可能是共夢需要一定距離才能啟用，夢境有種規則【同床異夢】。”
“有道理，但需要重複測試。”提西做出決定，“今天開始，我們一起睡。”
柯爾特懷疑助聽中病毒了，才生出他的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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