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如此開口了,那這事便是毫無轉圜餘地了。
李鴻風慘白著一張臉出來,外面等著的眾人自然也得知了這個訊息。
一時間,大家都有些惶恐,經歷了這麼一遭,誰還會覺得這瑞王能是個良配呢,適齡未嫁的孩子們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千萬別他給看上了。
只是這瑞王似乎還是沒有挑選的心思,他將此事全權給了白貴妃,自己坐在一旁,似乎是認命了。
白貴妃在與兒子的戰鬥中大獲全勝,心頗好,便饒有興致的點了那些孩子們上前來表演。
可憐這些孩,本來卯足了勁要好好展示一番,好教別人知道自己的教養與才華,如今卻都想著主意讓自己出糗,倒是也有那仍舊錶現自己,希博得貴妃青眼的,但大多是家世低微或生活艱難的,著能攀上王爺好改善自己的日子。
白貴妃看了幾個便皺起了眉頭,不死心的加了些彩頭,只是事與願違,最終宴會在一種詭異的低氣下草草結束了。
容閔昭與姨母和靈雨一一告了別,頭一次慶幸自己和姐姐都早早了婚,不必在今日如此的提心吊膽。
不知道哪家的小姐會被挑中,踏了這火海深坑中。
一路經過鬧市,熙熙攘攘的聲音便傳馬車中來,果然,瑞王對樂香蝶深種的傳言已經甚囂塵上了,人人都羨慕這樂香蝶居然得了瑞王爺的青眼,還真是一步登天。
容閔昭搖搖頭,馬車輕巧的拐了個彎,到家了。
一到家,便將頭上的珠釵摘了下來,平日裡穿服習慣了,長髮多半是簡單挽起,今日猛然一打扮,還頗有些不適應。
待收拾完畢,江安也回來了,他自然也聽說了今日宴會上發生的事。
不過他想的要更多一些,他與太子一同長大,對瑞王也還算悉一些,在他的印象裡,瑞王此人並不像會對一個子如此深的樣子。
小孩子都還沒有學會偽裝自己的想法,瑞王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的母親就會不擇手段的幫他拿過來。
小時候便會搶太子的筆與糕點,再大一些便是太子的宅邸和封地,後來更是想要太子的位置。
而且他總是要裝作一副被接的樣子,彷彿一切都是白貴妃強加給他的,他們小時候還不會耍心機,被他坑了不知道多次,後來才能打的有來有回。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當眾與母親爭吵,甚至要不顧一切的娶一個青樓子。
容閔昭此前對瑞王為人並不算太瞭解,自然也就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如今聽江安這麼一說,便覺這其中必定有什麼緣故。
而正在此時,老李突然來報,他們開的那個茶館遞了訊息過來。
老李進來對二人行了禮,便將茶館那邊傳來的訊息講述給兩人聽,“何苗說這兩日茶館裡的說書先生一直在說這瑞王與樂香蝶之間的故事,頗為奇怪,讓人問了才知,是有人給了說書先生銀兩,讓他這幾日務必將此事傳的滿城盡知,要讓所有人知道瑞王爺為了娶甚至要違抗自己的父母。”
容閔昭:“可有問出來是什麼人給了銀兩。”
“那人並未說自己的名姓,說書先生也不知道是誰,只不過給他銀兩之人穿著富貴,很是倨傲。”
“行,李叔,你去賬房支些銀子分給們,就說們的訊息幫了我大忙了,讓們好好幹。”
“是,夫人。”
李叔退了出去,容閔昭與江安對視一眼,“恐怕傳這訊息之人便是瑞王派出的。”
江安疑出聲,“他圖什麼呢這樣豈不是會將那子推上風口浪尖。”
“或許他想要的就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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