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沒有猶豫片刻,“我願意”三個字說的擲地有聲。
當晚,太子府上就多了一位客人。
翌日,太子難得進了宮。自從他年後出宮立府後,便很再回這皇宮中了,僅有的幾次還是因為皇后思念他。
今日如此破天荒的主前來,讓皇后大吃一驚,尤其見他還帶了個子過來,心中疑竇叢生,與太子向來直言直語,向來有什麼說什麼,便直接將心中疑問了出來。
太子與皇后見過禮,聽到的疑問,便一一向皇后道來,他今日帶進皇宮的子便是同心,此番前來,便是提前向皇帝秉明此事,將李鴻風的打算提前一步揭出來。
皇后聽明白了事的緣由,冷笑一聲,“這瑞王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他真就以為皇帝能對他如此縱容不。”
說著便派了人去請皇帝過來用膳。
而皇帝自然也知道太子進宮來了,對於皇后的邀請也並無意外,太子不常來,來了便總要團聚一下,他這個做父皇的自然不能了。
只是他不得要讓皇后三催四請才肯過去,也好彰顯一下自己的重要。
今日同樣如此,只是皇后今日顯得有些過於著急了,短短一刻鐘便來了好幾波人,大有他再不就要把他抬過去的架勢。
皇帝只好收起自己的架子,去了皇后宮中。
太子果然在,只是還多了小丫頭。太子邊一直以來便只有一位太子妃,這突然多出來一個人,他便想著莫不是太子終於開竅了只是找的這個小丫頭實在是太小了點,長相也不過是中人之姿,眼不太行啊。
只是這話他也就在心裡說一說,鴻風是個種,這太子說不定也是這樣,再因為他這幾句話鬧出風波來,著實難看。
皇后見他飄忽的目,便知道他在想什麼,胃中不由得一陣翻滾,自己當初竟看上了這麼一個男人。
一國之君竟是這麼個男人。
太子並未注意父皇的眼神,他是個正人君子,從小學的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哪裡能想到他的心思呢。
只是他想不到,皇帝卻非要說上幾句話來彰顯一下父子深,“太子啊,你還是要注意嘛,自己院裡的事也就沒必要來你母后面前說了。”
太子恭敬溫和的面孔有些維持不住了,同心聽到這話,剛剛站起的子噗通一下又跪下去了。
皇后抑著自己的緒,“陛下,常並非為兒私,今日來是有要事向您稟告的。”
“哦什麼事,若是政事,那便到朝堂上去說,在這說什麼。”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
太子從剛剛那句話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父皇,此事嚴格算起來也算家事,故而在這裡稟告您。這位同心是竇家小姐竇珠的侍。”
“竇珠是誰。”
“竇小姐是瑞王的未婚妻,兩人走了六禮,馬上便要婚了。”
皇帝聽了這些,才堪堪反應過來,“啊,怎麼了,風兒的婚事不是進行的很好嗎。”
太子這才將這竇珠如何與樂香蝶進行了換,又如何被殘忍殺害的經過一一詳述,同心在一旁不斷做著補充和保證。
等到太子終於說完,抬頭看去,便發現皇帝的臉已經一片鐵青。
皇后喚人來將同心帶了下去,再待下去,恐怕會被皇帝遷怒,更何況接下來的容也並不適合聽了。
皇帝好半響才開口說道,“我不是把這件事指派給江安了嗎,太子你從哪知道這麼多七八糟的你可知隨意汙衊兄弟可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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