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魂
莫約過了一炷香時間,那狸奴已然恢覆了八九。
於是它從李金玉上跳下來,堅定道: “開始吧。”
李金玉仔細瞧了瞧它,確認小貓神不錯,便又施了一個結界,離魂要不的時間,不能讓人瞧見才好。
從儲戒裡掏出些離魂草來,這草大約一手指長,赤紅,每一片葉片都從中劈兩半,又名蛇舌草。
李金玉對雪眉道:“你含著這草,切莫嚥下去了。”
小貓看一眼,乖乖含住。
李金玉猶豫了一下,安道:“有些苦,你忍一忍。”
隨後便開始施咒,咒經很長,李金玉聚會神地念著,手上結印,不敢分神毫。隨著咒經一句一句念過,雪眉嗬嗬低了幾聲,背部拱起,眼睛泛白,四肢搐,一副很痛苦的模樣。
再然後,角被染紅,好似一般。它兩眼一翻,旋即從鼻腔耳腔
冒出一白煙,眼見著就要不行了。李金玉手一旋,了個決,將其拘住。
接下來是最不能馬虎的,分離魂魄如同解開一個纏繞多年的死結,剝繭,用這個詞來形容再恰當不過,李金玉手上不停,面上已然出了一層薄汗。天將將泛起魚肚白時,總算是完工了,李金玉將雪眉的魂魄一個小球,放進養魂瓶,左右放回去也是死,不要讓更痛苦了。
另一隻手攥著一縷殘魂,很淺,離開之後更是稀薄的猶如霧氣一樣。
李金玉抿抿,同樣拿一個養魂瓶暫時拘住。而後又從兜裡掏出一株草藥,它幾乎同離魂草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葉片完整。
李金玉對著那惡鬼輕輕招了招手,於是他便俯下,順從的將臉湊到面前。
張張,“啊”了一聲,示意他跟做一樣的作。
他倒是乖覺,眼睛眨了眨,乖乖將那草含在舌頭下面。李金玉卻住他的,又使了個法將那草和他舌頭串在一起。
只聽他悶哼一聲,抬眼著李金玉,似乎頗有些不解。
攤攤手: “不能咽,而且我有經驗,合魂的時候肯定會碎這草的。”
而後沒在理會惡鬼稍顯幽怨的眼神,在岸邊撿了在地上的枯樹枝,在地上畫起陣來,一邊道: “合魂比離魂要難上許多,這陣可以拘住你的魂魄,”頓了一下,“和形。”
不過多時,陣法已。
李金玉看著站在陣眼的惡鬼,抿了抿,道: “可能會有些痛,你……”
哎,又想到橫豎都是一刀,索不再囉嗦,雙手畫決,那陣一瞬間炸開白到刺眼的亮。
李金玉將那縷魂從瓶子裡放出來,揮一揮袖子,它便被吸引著朝那陣眼而去。
眼看著那縷離魄就要鑽進宋謹裕,那人低低吼了一聲,似乎很痛苦的模樣,好像站也站不住,在陣中一通橫衝直撞。
上的瘴氣愈發龐博,被攏在陣中,形一片霧黑的半球,霧氣不住地湧,然後濃烈到再看不出什麼流方向,就好比平靜湖面下的暗湧一般。
可才平靜了不出一刻鐘,讓李金玉到難以置信的事就這樣發生了。
彼時正環繞著陣法檢查陣角,哪隻這傳說中劈不開撕不爛的法陣偏偏破開一道口子,那惡鬼一抬手,正好抓住李金玉的腕,好像溺水的人握住救命稻草一般。李金玉被的痛一聲,此人不知輕重不知好歹,正要開口怒斥。然而正當此時,那縷幽魄好死不死正正鑽進宋謹裕,李金玉覺到一強勁的吸力,而後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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