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章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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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玉從袖袋中將筆墨紙硯掏出來，毫沒有注意到男人的變化。
仔細將紙好，一面道 : “廣明此人道行在我之上，絕不可能是普通人。他卻大費周章，在人間找歲蘭，實在蹊蹺。”
“啊，”李金玉著筆頓了一頓，想起他還什麼也不知道呢，於是便回頭看他，“歲蘭是……”
話音一頓，蹙眉道 : “怎麼了？你臉很差。”
宋謹淵搖搖頭，將眼底的緒蓋住，走至旁，不答反問道 : “要寫信給誰？”
李金玉將他面細細端詳了一番，男人已恢覆如常，再看不出什麼鬱。到的目，反而坦地垂眸與對視。
“……”
李金玉發現他這人有個病，與人講話時總是靠的太近，弄得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雖然他並非故意的，但委實苦惱。嘟囔了兩聲，又將頭扭回去，誠實道 : “季安。”
宋謹淵蹙了蹙眉，那頭，李金玉自顧自與他解釋 : “我前兩日方找了他，還未等到回信。只是此時要，我便飛書與他催上一催。”
宋謹淵抿，也不言語，只低頭看寫字。李金玉字跡雋秀，行雲流水，字形之中自帶一大氣，不得不說，寫得一手好字。信寫完，端詳了一番，讚許的點了點頭，還不忘在最後加了一句“事關急，萬勿遲延”。
做完這些，了個訣，信便化作了紙鳥。李金玉才將信送出去，就聽得旁人問道 : “歲蘭是何？”
方才本來就想與他解釋，被他一打岔，話題被引開了，李金玉唔了一聲，還是耐心與他講解一番。
說到最後，道 : “所以我才覺得，此事蹊蹺。”
宋謹淵默默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將的話聽進去。李金玉直覺他心不在焉，皺眉道 : “你有沒有在聽啊？”
宋謹淵緩緩地眨了眨眼，對上不滿的目，道 : “在聽。”
李金玉雙手抱臂，狐疑道 : “那你說說，我都講了什麼？”
他倒是一點不差的將的話中要點覆述出來。李金玉癟癟，總覺得哪裡不對。可他又人實在挑不出錯來。
李金玉心有不滿，只能嚴肅道 : “以後我講話，你必須拿出十分的專注，知不知道？”
微微嗔怒，杏眼被眉著，一張一合。宋謹淵太悉這副模樣，怔忡了一瞬，而後他角微微上揚，笑道 : “好。”
李金玉被他這古怪的一笑笑的頭皮發麻，不由地打了一個激靈，那一點不滿便旋之煙消雲散了。聽到他接著問 : “倘若我不從，般般要如何？”
“？”
他是不是在挑釁。
李金玉呵呵兩聲，道 : “倘若你不從……？那麼你將接嚴峻的懲罰。”
宋謹淵誠心問 : “是怎麼樣的嚴峻？”
這問題倒真為難，呆了一呆。答案切切實實還沒有想好，於是李金玉瞥他一眼，故作深沈道 : “到那時你自然就知道了。”
宋謹淵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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