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章五
李金玉難以置信地眨眨眼。
這該死的牛鼻子老道，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竟將與宋謹淵的魂魄強行攪在一起，遠遠看去，已是融為一。
紅丹的藥效開始發作了，狀態好上許多，啞聲道 : “這是，我們的魂魄……”
廣明老道呵呵笑道 : “正是……”不知是看到了什麼，他面上的笑意一滯，將眸子垂下，道 : “將軍不必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此次我來，不過為求合作罷了。”
“何況，”他了一把拂塵，半晌，似乎平靜了些許，不過仍舊不願直視宋謹淵，道 : “將軍應當知曉，你我之間仍有契約……”
廣明老道強按下心裡的不安，故作玩味道 : “將軍，你是傷不了我的。”
這話在李金玉心中滾了一滾，半晌，才理明白這其中的關係，正想開口質問，便聽宋謹淵道 :
“是嗎？”
他語氣的極淡，再聽不出方才的慌。可不知怎地，李金玉卻沒來由地到不對，將嚨裡的一口嚥下去，道 : “宋謹淵……這是怎麼回事？”
他環住的手了，卻並未回答。
反而是那頭廣明道人，咯咯笑起來。
等他終於笑夠了，宋謹淵方道 : “看起來，法師似乎很得意？”
廣明一頓，他的反應並非他所預料的，但仍強撐著道 : “自然。”
“將軍若與我合作，我自有法子二人這魂魄分離……否則的話，呵呵，想必有些事，長樂公主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宋謹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 “我已找到了，要你何用？”
廣明道人頓了頓，表有些許猙獰，咬牙喝道 : “荒謬，宋謹淵，你難道是此種背信棄義之人嗎？”
宋謹淵不答，只是換了個姿勢，輕輕地攏住李金玉，將抱起。直到這時，才總算看見他的臉。
李金玉有太多話想問，可這一瞬，竟什麼也說不出，只是楞楞地看著他。
宋謹淵下上沾著，應該是的。他垂眸看著，半晌，勾起一抹笑，聲道 : “等我一會兒？很快就好。”
被他輕輕放在牆邊，他手之時，李金玉有幾分惘然，下意識地扯住他的袖口，開口道 : “宋謹淵，你……”
宋謹淵掀了掀，好像說了什麼，在他的目中抓住了一閃而過的脆弱。可隨之而來的，翻湧著的怒火很快將其淹沒了。
很快地，他便站起了，看向那廣明道人，周怨氣肆起，向廣明走去。
那宿辰星君的臉上總算出現一裂痕。
廣明道人道 : “不愧是你啊，將軍，怨氣果然深重，不枉我費了這麼大心力去培養你。”
宋謹淵面極其慘白，眼瞳卻極黑，聽聞此話，他的眼珠略了，道 : “是啊，我的確很強。”
廣明老道住那柄拂塵，笑得有些勉強，但仍舊拿腔作調道 : “將軍並非以怨報德之人，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幫我渡過難關，你那個契，我自會幫你解。”
“……以怨報德？”宋謹淵將這四個字嚼了嚼，語氣頗為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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