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還以為你要先用草薙劍刺我一刀呢。”喑啞的聲音裡暗藏著笑意，大蛇丸從影裡走了出來，坐在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打量著不知道從哪裡回來了的宇智波佐子。
佐子閉了閉眼，似乎不適應這突然的亮，聲音卻平靜依舊：“居然讓你發現了，看來我的手退步了。”
大蛇丸角的笑意加深：“不，我只是從你走後就估量著時間做準備了而已。”這下佐子的神果然鬆懈了一些，竟然出了無語的緒。
大蛇丸角又翹了翹，他明白，比起撐著展現強大和高深莫測，用另一種方式，更能讓佐子放鬆警惕。
他看著佐子似是適應了燈，隨手解下遮掩形跡的斗篷，坐在了茶几對面，草薙劍就放在的手邊，不知道何時會出來，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出來。
‘大概不會吧。‘大蛇丸心裡想著，不再去看那柄草薙劍，而是揣度著佐子的心，詢問：“現在，你找到了是誰在聯絡宇智波鼬了嗎？”
佐子似是在閉目思考著什麼，並沒有回答。
或者說，因為自己的行被大蛇丸料中，本不願意搭理大蛇丸，也不願意灰溜溜地走掉，願在這裡耗著時間。
依舊那麼倔強呢，但這，也比三年前的態度好得多。
沒有質問，似乎連憤怒都欠奉。
大蛇丸明白了，估計是弄清楚了，說不定，連那些實驗材料也都一一看過。
這並不意外，無論是機關還是可能的地點，都是他的，而大蛇丸也不相信團藏那種沒有才能，卻依舊妄想居高位的忍者會放下自己的驕傲，像是老鼠一樣，多鑽幾個，起來。
哦，那能屈能。
總之，他既不害怕，也不張，哪怕是他主導了寫眼的實驗也是如此。
臉上顯出些微的愧疚，大蛇丸說：“真是可惜，當時應該再謹慎一點的。”
“閉。”
大蛇丸有些詫異地看著說出這句話的佐子，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和他說話了。至於平時那些小小的“逆反”，與這句話的重量可完全不同。
“據說是一個信的試驗品，”佐子抬起了手，按了按自己的眉骨，“寫眼的試驗品。”
“……是嗎？”大蛇丸緩緩說，瞳孔顯得越發細小，“真可惜，我已經不記得他了。”
佐子看了大蛇丸一眼，臉上沒有憤怒的緒。
該生氣的，可是卻也提不起興趣生氣。
就像是音忍的一些忍者，有些人確實是大蛇丸研究興趣的產，但是更多的只是好用的“工”罷了，無法引起他的一憐憫。
可是這個男人也是虛弱的，在冷厲了那麼多年後，不知為何卻突然開始嚮往溫暖與芒了。
‘完全無法理解。如果他依舊是原本的那副模樣，我也能夠毫不猶豫地再次殺死他吧。’
佐子的微微向後靠了靠，覺到有些疲憊。
旗木卡卡西方才的話出現在了腦海中：“我會拜託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去解決這件事的。”
是比起自己，他們更適合去做這件事嗎？還是，因為我的弱呢？
不，都不是這樣，只是他們再一次選擇了站在自己前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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