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些不同了,如果是最初組隊的那個時候,他絕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非要弄清楚是不是又在看不起人了才行。
現在卻配合著岔開話題,哪怕語氣依舊那麼生。
佐子問:“還有,比起這種事,你不是應該繼續學習嗎?為什麼要出任務?”
“額?那個啊。”鳴人就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笑了起來,“誰知道卡卡西老師怎麼想的,他讓我到砂村去聯絡,到中忍考試最終的那一場,再和我羅一起過來。”
“是嗎?”佐子的思維很快轉到了任務上。
讓鳴人出村,大概是因為那個試圖聯絡宇智波鼬的忍者就在木葉的緣故。這樣想著,卻說:“不錯,可以避開你的功課,順便好好觀一下我羅是怎麼當風影的。”
鳴人一楞:“我羅嗎?”
“是啊。”佐子沒有在意鳴人的目,“既然明天就要出發,今天應該要去做準備吧。”
“嗯,我本來就是出來買必需品的嘛。”鳴人說著,轉了轉眼珠,神又八卦起來,“佐子,你有喜歡的人了嗎?告訴我嘛~”
“沒有。”
“怎麼可能啊,你絕對是還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型別吧?”
“不要問我這麼無聊的事。”
“喂!我可是好心才詢問你啊,我認識的忍者那麼多,完全可以給你牽線搭橋啊。”
“沒這個必要!”
就這樣,鳴人又糾纏了一會,才離開了音忍暫住的賓館。走在路上,他遠遠還能夠看到佐子所在那間房間的窗戶。這個時候,神怔然才真正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強大忍者,而不是搞笑的青春期年。
“喂,鳴人,你這個傢伙居然又不讓我見宇智波佐子那個人嗎?”九喇嘛的聲音自心底裡升起,瞬間打破了鳴人此刻的神。
他立馬討饒起來,“抱歉啦,九喇嘛,只是之前不都說過了嗎?別生氣啦。”
這樣說著,鳴人的心裡卻暖洋洋的。九喇嘛是醒著的,自然有辦法讓佐子發現它的存在,卻順應了他的心意,沒有強行要見佐子。
“哼!”九喇嘛似乎完全不領,“這不是完全看不起你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鳴人喃喃,目依舊停留在那戶窗戶上,聲音輕悄悄的,“說是重要的朋友,但是關於離開後的經歷,我卻幾乎什麼都不知道啊。”
風沙沙作響,這一刻,連九喇嘛都安靜下來。
“嘛,算了算了!肚子好,得要去吃拉麵了!九喇嘛,今天要多加點才行!嘿嘿!”鳴人喚著,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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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可不要把水當酒喝啊。”水月嘲笑道,他已經聽聞了前幾天香燐搞出來的糗事,這幾天找到機會就要嘲諷幾句。
但是,最為不對勁的,還是眼前這個“無論佐子做了什麼,都會原諒”的香燐,這幾天竟然不再粘著佐子。但整天在佐子邊徘徊的樣子,簡直像是在向全天下人昭示“我·很·生·氣!”這件事。
“閉,水月!”香燐低喝一聲,只是看著眼前的水杯,又懊惱起來。
“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本大爺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啊!”
“寶貴?呵,和你那些在霧村的後輩流學習嗎?”香燐仰著下看著角有些搐的水月,“我都要以為你要離開音忍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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