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溫迎微微一楞，隨即笑著問，“外公是知道什麼嗎？”
外公看了一眼薄睿涵，語氣裡帶著點“拆臺”的促狹，“這小子從小就喜歡你，在我面前說了不知道多次了。”
薄睿涵：“……”
他耳朵一下子紅了，趕打斷，“外公，您別說了。”
應溫迎頓了一下，側頭看向薄睿涵。
知道薄睿涵一直喜歡，卻沒想過，他從那麼早就開始喜歡了，那種被悄悄珍視了很久的覺，讓的心一下子了下來。
薄睿涵了的手，低聲說，“別聽他瞎說。”
外公笑呵呵地反問，“我真的有瞎說嗎？”
應溫迎彎起角，聲音輕而篤定，“我相信外公說的話。”
薄睿涵張了張，到底沒再反駁，只是握著應溫迎的手又了幾分。
這時外公放下茶杯，故作生氣地板起臉，“不過你倆藏得都嚴實的，一個結婚，一個訂婚，沒有一個人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
兩人同時一楞。
他們的婚姻和訂婚，當時都充滿了太多不確定。薄睿涵的訂婚帶著算計，是他為了得到應溫迎使盡了手段；薄睿誠的結婚則源於一場意外，最初也不過是一紙協議，誰也說不準這段關係能走多遠。
因此兩人默契地都沒提。
不是不想說，是不知從何說起，也怕說了之後，一切撐不到“塵埃落定”的那一天，怕外公的期待落了空，怕那些祝福的話，終究變日後的嘆息。
沉默只持續了一瞬，卻彷彿著千言萬語。
薄睿涵率先回過神來，撓了撓頭，笑著湊到外公邊，“外公，我們這不是想當面給您一個驚喜嘛。打電話多沒誠意，您說是吧？”
外公接話，“你倒是跟你哥說的一樣，給我一個驚喜。”
薄睿誠輕咳一聲，語氣誠懇又帶著點討好，“就是想著等事都穩當了，再好好跟您說。”
外公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目在兩人臉上來回轉了一圈，到底沒再追問，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眼神里那點不滿怎麼都繃不住，慢慢化了無奈的笑意。
好在他們找的這兩個外孫媳婦，他都滿意得很。
幾人說說笑笑聊了個把小時，保姆過來輕聲說午飯準備好了。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了頓飯。
下午的時候，幾個人陪著外公聊天、下棋。
老人家神頭好得很，贏了棋還要故意“嘲諷”幾句，逗得滿屋子都是笑聲。
一直到了晚上八九點，薄睿誠他們才起告辭。
回到家裡，景時微換下鞋子，窩進沙發裡，忍不住慨，“一開始我還以為外公是那種比較嚴肅的人，沒想到這麼有趣。”
薄睿誠笑了笑，在邊坐下，“你發現沒，其實睿涵的子倒是跟他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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